隨即看向翟雒軒,道:“本王想,太子應該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女子而不把本王這個新封的王爺放在眼裡吧?畢竟,父皇可是一直以江山社稷為重的。”
言外之意,他翟雒軒若是救了,便是不把皇上新封的易王放在眼裡,不把皇上的旨令放在眼裡,更是為了一個女子,而不把這片江山放在眼裡。
翟雒軒瞪向翟梓嵐,垂下的雙手緊握,咬牙道:“……自然不會。”
賀輕妤愣了神,當即掙扎起來,哭叫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軒哥哥,救我,軒哥哥……”
然而,翟梓嵐的手下怎麼可能會給她掙脫的機會,當即搬來器具,兩個人拿著戒棍,打在賀輕妤的身上。
“翟梓嵐,你是不是沒讓你的手下吃飯啊?”畫羽瓊突然輕飄飄地來了一句。
成煜亓也附和道:“沒想到,你還會剋扣屬下的口糧。”
翟梓嵐的手下面面相覷,看向自家殿下,見翟梓嵐點了點頭,手下的力氣也大了許多,竟隱隱帶了些靈氣。
周圍的平民百姓都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有的甚至在摸著自己的臂膀,彷彿被打的是自己一樣。
戒棍,顧名思義,就是懲戒的棍子。
棍子並不可怕,但易王的戒棍可不是普通的戒棍。
他的戒棍上佈滿了尖銳的細針,每根細針的身上還帶有倒刺,那一下下的打在身上,說疼不疼,說不疼卻又渾身疼痛難忍,最是折磨人。
眾人不禁紛紛同情起被打的賀輕妤,都暗暗吸了口涼氣。
誰讓她得罪三個小霸王的,就算攀上了太子又能如何?還不是得乖乖地吃下這三十棍。
賀輕妤起初還大喊大叫,到後來逐漸沒有了力氣,只是任由被按著,暗自咬牙,忍著身上密密麻麻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