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羽瓊像是看破了他心中所想,嘴角微微上揚,抿了口花茶。
“三十五萬……一千金幣!”
這個聲音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重重地壓在了翟雒軒的心頭上。
該死!
翟雒軒心中一陣怒罵,忍著將畫羽瓊抽筋剔骨的怒意,溫和地開口道:“畫小公子,這天靈果對本宮來說很重要,能否將這天靈果讓於本宮,本宮便是欠你一個人情。”
翟雒軒面上說的好聽,心下卻是一陣冷笑。
這小廢物,可是十分愛慕他。
雖然被一個男子愛慕著令他十分厭惡,但若是這小廢物現在聽從他的話,將這天靈果讓與自己。
那他與這小廢物好聲說上幾句好話,還是可以的。
翟雒軒心下打著算盤,殊不知,畫羽瓊聽到他的話後就想給他一巴掌。
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說的好聽是欠她一個人情,還不就是用三十五萬一千金幣買他一個人情!
先不說他翟雒軒的人情值不值這些錢,只怕她若是答應了,一出這寶蘊樓,就該被了結了!
到時候,可就是不僅金幣打了水漂,還白給翟雒軒了一個天靈果!
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天靈果已經送到了畫羽瓊的門前,就在翟雒軒以為畫羽瓊要答應自己的時候,畫羽瓊卻開口了。
“不知太子殿下這是哪裡來的面子?竟是連這天都蓋住了!我見過臉大的,還沒見過這麼臉大的!”
畫羽瓊轉而說道:“難道太子殿下不知道這是拍賣會?何為拍賣會?自然是價高者得!不知太子殿下的人情值多少錢,竟是可以和這天靈果相媲美?”
隔壁閣間的翟梓嵐聽聞此言,不由得笑出了聲。
這個畫羽瓊,平日裡雖然沒有和她碰過面打過架,但聽了他這般懟人的說話方式,心下生出了幾分興趣。
這個翟雒軒向來和他不對盤,此時見他被懟,翟梓嵐自然是那叫一個高興!
只不過……畫羽瓊這個聲音,總覺得在哪裡聽過……
拍賣了大半場,現在正是休息一會兒的時間。
所以,不論是二樓的還是一樓的,這時都抱著看戲的態度看著二樓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