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老爺子眼底閃過一絲陰霾,半晌才道:“既然要演,那就演下去。除去今日,祁兒還有五日時間才能完全好過來,這期間,定不能出什麼亂子!就辦白事吧!”
畫羽瓊心下了然,用完午膳後,到祁雲閣給畫祁瞧了瞧,又向熊昆和嶽白詢問了一下狀況。這才帶著藍韶五人,又出府買藥。
經過羅裳閣時,一行人便見店鋪的掌櫃換了一個人,正在微笑著接待客人。
莫矢心下好奇,便問向一身白衣如謫仙,肩上卻蹲著一個極為顯眼的紅毛雞,臉上戴著鬼臉面具的畫羽瓊。
“小少爺,那個掌櫃到底怎麼了?”
狄丹毫無波瀾的眼眸也抬眼看向畫羽瓊。
一把普通至極的扇子,上面的毒藥完全不至於致命,那他是怎麼做的?
畫羽瓊戴著一張鬼臉面具,遮住了那張驚為天人的絕世容顏,淡淡地開口道:“先前我送了他一把扇子,扇面上有我自制的藥粉,光有藥粉的確不會致命,但若是加點料,就能得到我想要的結果。”
狄丹腦海中一個印象閃過,旋即看向畫羽瓊。
“是那個珠子!”
畫羽瓊瞥了他一眼,微微笑道:“嗯,不錯。”
隨即緩緩說道:“那個珠子裡裝的冰凝汁,一但破開,遇到外界的溫度,毒性就會揮發出去。且兩種毒融合後毫無現象,會讓人在安睡中死亡。”
“那小少爺怎麼會肯定那個珠子會裂開呢?要是那個掌櫃怕了小少爺,將那把紙扇好生儲存著,豈不是功虧一簣?”伏月睜著嫵媚動人的眸子,問道。
她不像狄丹那個鑽在毒物間的變態,雖是瞭解一些毒,但畢竟不是長項。
“要是他真的怕了我,今日他也不會沒有蹤影了。只可惜,他對我心存怨恨,自然不可能善待我的東西!估計我那把扇子已經稀巴爛了!”
狄丹眼底劃過一絲悟道。
原來,還可以利用人的心理殺人……這倒是他從未想過的。
畫羽瓊幾人直奔向藥膳樓,然而,半路上卻殺出了一個不速之客。
畫羽瓊看著眼前帶著至少二十個侍衛,又擋住了自己去路的人。
“畫羽瓊,別以為你戴了一個面具我就認不出你了!怎麼?是怕我把你打得哭著喊爺爺嗎?所以戴了一張面具來自欺欺人?”
古嘰雙眼一閉,嘆了口氣。
這人啊,怎麼就愛在比自己強很多的人面前蹦躂呢?
藍韶冷眸看向不遠處張狂叫囂的成煜亓,正要拔劍出手,畫羽瓊的聲音傳來:“不可妄動,就是一個愛蹦噠的小娃娃而已,看在成爺爺的份上,讓他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