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可不要聽他胡說,他就是缺德。我叫風諍,你叫什麼?”
藍韶看著遠方,頭也不回地冷聲道:“藍韶。”
莫矢還要說點什麼,一旁的一個穿著黑色裝束,面容嫵媚的女子說道:“行了,有什麼話等會再說,老爺和小少爺還在裡面看二爺,你們倆就消停點吧!”
聽此,莫矢和風諍也安靜了,面無表情地站在外面守著。
只有兩隻手在下面,像兩個小孩子一樣掐架。
畫羽瓊探查了一下畫祁的脈搏,見一切都還穩定,心裡鬆了口氣。
側頭對照看畫祁的兩個畫麟衛說道:“你們去準備兩盆熱水,再拿幾條幹淨的手巾!”
“是。”
那兩人應了一聲,快步出了門。
見畫老爺子一臉的擔憂,畫羽瓊暗下嘆了口氣,對畫老爺子說道:“爺爺,你先出去吧,一會兒好了我叫你。”
畫老爺子搖了搖頭,滄桑的聲音說道:“無妨,我就站遠點看看,不打擾你們。”
見狀,畫羽瓊也沒有再說什麼。
不一會兒,那兩個畫麟衛拿來了準備的東西。
畫羽瓊將雙手再次用靈力包裹住,示意那兩個畫麟衛也照她這樣包裹住雙手。
畫羽瓊命那兩人褪去畫祁的上衣。
果不其然,畫祁的面板都呈現出紫色,比起前幾日,毒已經變得嚴重了。
畫羽瓊皺眉,拿出銀針,伸手向畫祁心脈附近的幾個穴位扎去。
遠遠站著的畫老爺子,自然也看見了畫祁身上的狀況,眉頭一擰,眼底的愁緒又濃了幾分。
畫羽瓊暗暗開啟聖瞳。
由於頭低著,其他的三人並沒有看到她的瞳孔變成了淡紫色。
在畫羽瓊的聖瞳之下,畫祁的筋脈、血管、心臟等都映在了她的眼中。
畫祁的心脈已經暫時護住,毒素也被銀針壓制住,緩緩地沿著經脈流向畫祁身體的幾處。
見畫祁全身的毒素已經分別集中在幾處。
畫羽瓊連忙說道:“把熱水放在地上。”
一個畫麟衛趕忙將準備好的熱水挨著床放下。
畫羽瓊將畫祁向外拖了一些,讓他半個身子都懸在空中,又令兩個畫麟衛托住他。
騰出手後,畫羽瓊用精神力化出一把手術刀,徑直把畫祁的一處面板劃破了一個大口子。
混著毒素的黑血從那道傷口流出,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