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屬下不知,那皇上的計劃……是否要推遲?”灰衣老者稍微抬頭,滿眼敬意的目光望著那道陰黃色的身影。
“推遲?”
翟延天冷聲一笑。
“如今畫卿於戰場失蹤,畫祁也被何老下了毒,畫勁雲那個老不死的也即將步入晚年。又怎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廢物就將計劃推遲?”
翟延天一頓,轉而說道:“不就是一個廢物,隨便派幾人出去趁時機解決了便是,不必放在眼裡。”
灰衣老者眸底寒光一閃而過,拱手道:“是,屬下告退。”
待灰衣老者離開後,翟延天繼續審批著奏摺,對身後的人說道:“你去派幾人解決掉那廢物,記住,切不可暴露身份。”
“是。”那太監剛要離開,卻又被喚住。
“找幾個實力差不多的人去,畫勁雲那老東西估計給了他那寶貝孫子不少保命的寶貝。”
“是。”
畫羽瓊這邊和老爺子聊的開心,想到她的另一目的,畫羽瓊忽而道:“爺爺,小叔他……沒事吧?”
畫老爺子面色一僵,雙手不由得攥緊,青筋暴起。隨即卻嘆了口氣,“唉,罷了,也就不瞞你了。”
畫羽瓊臉色微凝,聽畫老爺子繼續說下去。
“祁兒前幾日外出,卻不料再回府時竟滿身是血,跟隨他出去的十幾個畫麟衛也僅僅回來了兩個!皆渾身被重傷,血流不止!祁兒也被下了毒,請了眾多醫師藥師都說……都說那毒是由七七四十九種毒物碾制而成,根本無解!”
畫羽瓊見老爺子眼眶發紅,內心對翟延天的殺意更加波濤洶湧了起來。
“爺爺,那皇上有沒有派人來看過?”
畫老爺子將自己的淚意憋了回去,說道:“有,皇上得到訊息後就派了御醫來給你小叔診斷,但結果……還是那般……無解!”
畫羽瓊若有所思,平息了一口氣,道:“那……小叔現在在哪裡?”
“在隔壁房內,”畫老爺子雙眼通紅,“這毒雖是無解,但有醫師開了藥方用以壓制毒素快速蔓延。我對外聲稱身體虛弱不見客,實則和畫麟衛守著祁兒,防的就是府外那兩個雜種又下陰手!”
畫老爺子憤恨地咬了咬牙關,恨不得立刻衝到那兩人面前,狠狠地將畫祁和畫羽瓊遭受的讓他們雙倍地嚐嚐那個滋味。可是他現在還不能,他不得不考慮這樣做的後果。
他倒是解氣了,可若被宮中那位知道自己並無大礙,可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