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六年十月七日,這天早晨,沈庭宇準備去縣裡的梨園去看一齣戲。這是因為自從沈庭宇中舉以來,梨園裡就多了一出名為《仕林救母》的戲,而沈庭宇從街頭巷尾人們的議論得知,這出戏似乎與他的關係極大。因此沈庭宇今日才半信半疑地要去梨園一探究竟。
沈庭宇很快就來到了梨園,推門進去,發現裡面早已是座無虛席,因此他只好站在一個角落裡觀看,只見戲臺上的畫著臉譜的戲子緩緩移動著,邊移動邊用特別的腔調唱著詞。
沈庭宇聚精會神地看著,然而當他看了一會兒之後,卻是突然眉頭緊鎖。原因無他,是因為這時候沈庭宇發現,這出戏所演的內容,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仕林救母》,而是假借人名,演的卻是他當初救父時的故事。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打斷了沈庭宇的思緒:“你看看你現在多出名,都搬到戲臺上去了。”
沈庭宇打量了一眼說話的人,眼睛裡露出了寵溺之色,來人正是寒凌。
“凌兒今日怎有這般雅興?來這裡看戲。”
“我近日裡聽聞梨園裡出了一出好戲,每場皆是座無虛席,就想著來看看,沒想到這還真的是一出好戲啊。”寒凌回答道。
“如果真的只是一齣戲的話,那的確算得上是佳作,只怕是這弦外之音傷人啊。”沈庭宇也察覺出了寒凌話裡有話,是以這樣說道。
“這個戲班是前不久才來的,說不定還真的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寒凌說道。
聽了寒凌說的話,沈庭宇看著戲臺上走動的人影,心中隱隱不安。
當這出戏演完,看客們都離開之後,沈庭宇與寒凌商議,最後二人決定偷偷從後院潛入戲班,一探究竟。
潛入之後,環顧四周,沈庭宇低聲問道:“凌兒可有看出什麼端倪?”
“我觀這些人的舉動,十分的有組織性,似乎不像是一個戲班,倒像是......”
“軍隊!”沈庭宇說道。
“是的,這些人雖然人頭攢動,但卻有條不紊,一舉一動,都似有綱有領,最起碼這些人也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組織。”寒凌分析道。
“兩位來此地大可光明正大,何必如此偷偷摸摸?”這時,一個聲音卻是冷不丁地響起,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聽到聲音,沈庭宇趕忙把寒凌護在身後,雙眼直視著來人。
“我是這裡的班主,兩位大可放心,我無意加害於你們。”來人看著沈庭宇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說道。
“班主大量,今日我倆唐突來訪,實為冒失之舉,還望班主海涵,如無他事,我們兩個就先告辭了。”
“哦,二位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走呢?”
“班主何意?”沈庭宇一臉警惕地問道。
“不要誤會,在下不過只是想請二位看一齣戲罷了。”班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