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行實在是搞不明白,但是又好像隱隱約約的摸索到了一些竅門。
雖然感覺是需要暴戾的氣息才可以啟用啟動那一股能量,但嘗試著持續下去卻又不是憑藉這種氣息。難不成,是類似於這種趨向的啟用手段?
太行在體悟這種感覺的時候,獵豹正好是來到了後花園,他主要是看太行研究的怎麼樣了。
當獵豹發現太行正在沉默不發一語的靜坐著的時候,緩緩的走過來,試探性的問道:“太行,感覺怎麼樣了?”
他聲音比較小,主要是擔心自己忽然出現說話的話,會打斷了太行進行氣息調節的節奏。
太行此時沒有睜開雙眼,依然是在靜靜的體會著,不過意識可以分暇去與獵豹交流。
“隱隱有找到的感覺,但是還是不好感受,我起初推測這白色藥丸的效用是需要一定的暴戾的氣息來開啟的,但是再仔細體會一下,卻又不是那麼簡單。”
聽到太行這番話,獵豹乾脆也是緩緩的坐在了太行的身邊。
一言不發。
太行此時依舊靜靜的調息感受,忍不住對獵豹問道:“你不和大家一起商議計劃了嗎?”
獵豹深吸了一口氣:“大家都是堅持第一時間去營救。因為時間不等人,阿龍和安康先生落在他們的手裡,不知道正在受著什麼委屈。”
太行問道:“所有人都是這個想法嗎?”
獵豹抬頭看了看已經差不多全部黑下來的天空:“大部分是,不過我不是。”
太行道:“楚南先生現在處在昏迷階段,你是唯一的決策人,你是想告訴我,你遏制了大家的這個想法嗎?”
獵豹點頭:“是的。我說要麼研究出來白色藥丸的大致效用,要麼等楚南醒過來。不然絕對不可以主動出擊。大家對我這個提議多少有點抗議,所以我出來透透氣。”
太行此時沉默了一下,半晌之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向了獵豹,眼神之中稍微有了一些玩味的感覺:“看得出來,其實你內心深處,也是想去救阿龍和安康先生的吧?”
獵豹深吸了一口氣,苦笑了一下:“當然想了。”
太行說道:“但是你很清楚,作為決策者,必須要考慮到其他人都考慮不到的事情,所有人都可以稍微感性一些,稍微情緒化一些,但是作為決策者,絕對要冷靜。而‘冷靜’在很多時候,往往看上去是和‘冷酷’畫等號的。——你很清楚,如果沒有搞清楚狀況,大家只是憑著一腔熱血和想要救回同伴的心就過去冒險,是很危險的。這樣不僅僅是著了對方的道,反而還會犧牲更多的人,最後不僅救不了深陷敵營同伴,反而是將其他同伴的性命也搭進去了。”
獵豹聞言看了看太行:“被你看穿了?——是的,是這個道理。其實大家也都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人心都是肉長的,難免不會意氣用事。我自己就很想任性一下,團結大家的力量去營救同伴,但是當我獨自一人站在決策者的角度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絕對不能任性。我的一個任性,可能就是全軍覆沒。”
說著,獵豹朝後方走了兩步,直接跨進了寫著“勿踏草坪”的草坪裡,秉承著自家後花園沒所謂的信念,他直接躺在而來上面,枕著一雙胳膊:“所以啊,我剛才就一直在想。平日裡,楚南一直都是處在決策者這個位置上的嗎?——這小子,還沒有我年紀大,但是,承擔的事情,卻比我多很多……我現在,忽然很佩服他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