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龍索尼克在準備回去拉斯維加斯的路上,心裡面越想越是不爽,他們馬龍家族這麼多年來,什麼時候會這麼懼怕一個華人?開什麼玩笑!真要是對方在拉斯維加斯開戰,根本就是找死!
但是,馬龍克里卻是要比馬龍索尼克沉穩了很多,他還是要穩著來,知道現在大戰在即,生死攸關,絕對是不可以有絲毫馬虎的。
“行了,不與你說了,儘快趕回來吧,我們必須萬無一失,這楚南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傢伙,我的直覺從來都不會錯!”
說完,馬龍克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今天,他仍然是揹著手看著玻璃下面那一群人在賭博,依然是一副一覽眾山小的高位者模樣,但是他無法淡定,即便有那四位地下世界有名的賞金殺手幫助,他仍然不敢託大,這邊早就吩咐好手下的人,準備好真槍荷彈,隨時準備和楚南等人硬碰硬。
凌晨三點鐘,馬龍克里是一點點睡意都沒有,美國最大黑色家園大佬搞成這幅模樣,竟然是被一個華夏的年輕人給折騰的,這訊息要是傳出去,估計在道上混跡那麼多年的老人們也都是要醉了。
此時此刻,不僅僅是馬龍克里沒有一點睡意,此時在那月中宮闕後花園之中的楚南,也是睡意全無,就連之前的那點兒醉意也都不見了。
因為……
他就見到了不得了的一幕。
話說那天元先生之前對這楚南一番聽都聽不懂的莫名其妙的話之後,最後竟然說不弔楚南的胃口了,摘下了墨鏡和口罩。
看到天元先生的這張臉之後,楚南總感覺很彆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卻真真的是一張陌生的偏旁。
而那種彆扭的感覺,則是源於天元先生的聲音與他模樣的違和。
不知道怎麼說,感覺天元先生的五官有些僵硬,彷彿做出任何表情都會很吃力似的。
“天元先生,你……?”
楚南下意識的說著。
但是還不等楚南說下去,更加詭異的一幕又發生了。
這天元先生伸手朝自己的耳後,頸後,以及腦後摸去,然後……
一支一支的銀針被他從自己穴道里抽出來!
伴隨著他抽出銀針的動作,他的面部,竟然一點點的區域性發生著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