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來捧場的觀眾,以及那些嘉賓們,也都是一個個的離開了。
夏月嬋這種身份,理論上來說,是可以在剪綵結束之後,就直接離開的。但是,忽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楚南被抓走了,這些公關工作,恐怕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努力才能夠做好,首先要做的,就是放低姿態。
於是,夏月嬋作為南月集團的總裁,竟然是將那些趕來參加楚門的開館剪彩儀式的嘉賓們,給一個個的送走,而且是面帶微笑的握手送走,親自送上車。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現實,這些來捧場的,大多數都是HONGKONG本地的有影響力大人物,他們來這裡捧場,最初是因為安康的關係,後來多多少少也是看重了楚門和南月集團的發展潛力,於是,他們來參與了剪彩儀式。
但是楚門開館的第一天,忽然就出了這種事情,你換做是誰都一樣不會放心未來的合作的。
所以,這些人現在恐怕都會放棄與南月集團以及楚門繼續交好的想法了。
事在人為。
夏月嬋放低姿態,也是給足了面子,這些人物若是依然不領情的話,那也沒有辦法,畢竟現在楚門不是翻了肚皮的魚,這聲譽危機,說不定還有解決辦法,一路走到今天,楚南成長了不少,他說有把握,那麼,夏月嬋這個從來都不會指望任何人的女人,願意將自己的希望,寄託在楚南的身上。
中午。
正值午飯時間。
楚南等人在HONGKONG的住處裡的所有人,都是食不下咽。
由於這一次南下來HONGKONG的事情,帶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所有女人都回去了京城。
只有夏月嬋還在這裡。不過,趙子鴻則是千里迢迢的趕了過來。
包括皇甫齊天,也很想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聽說楚南被捕的事情,直接是乘坐專機趕來了HONGKONG。
所有人聚齊,大概是到了兩點鐘左右。
太行原本是在京城負責保護其他人的安全的,但是聽說楚南被捕,他根本就坐不住了,也是跟著趕了過來,值得一提的是,他和皇甫齊天,基本上是同一時間來到了HONGKONG楚南等人的住處的。
安康,太行,趙子鴻,皇甫齊天,夏月嬋。
五個人圍坐在會客室裡面,每個人都是面色凝重。
“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夏月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代表南月集團,現在儘可能的做好公關工作,將之前好不容易聯絡好的那些HONGKONG的合作伙伴以及潛在合作伙伴的情緒給安定好。安先生,警方那邊,還是要多多麻煩你,我們在這邊,實在是人生地不熟。”
安康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放心了,夏小姐,小楚之前也是特地囑咐了我,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能量,將小楚儘可能早的從局子裡面撈出來。雖然我們知道,對方不一定真的有什麼確鑿的證據,但是……光頭龍還是有一些手段的,時間拖得越久,希望就越渺茫,我一個小時以前已經是通知了我在HONGKONG警方的朋友,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從內部得到一些訊息,當我們進一步確定訊息了之後,才能夠對症下藥,想辦法將小楚給撈出來。”
趙子鴻皺著眉頭說道:“這一次的事情,看起來也許不值得一提,有安先生在,我想楚南從裡面出來也是遲早的事情。但是問題在於……這個事情發生之後,南月集團和楚門的名譽,恐怕會一落千丈。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公關危機了。這甚至是會危及到南月集團和楚門的整套醫藥產業的運營和前景。”
皇甫齊天此時說道:“容我插一句話。也許這一次的HONGKONG的事情,我皇甫齊天並沒有參與其中。但是作為南月集團以及楚門的堅實合作伙伴,作為楚南的堅實盟友。我感覺,當務之急最需要辦的事情,就是將楚南給撈出來。至於其他方面的事情……等他出來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