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志彬聞言緩緩的將這個玉鎖端詳在自己的眼前,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轉念看了演員哥一會兒,他的眼神之中,閃爍出了一絲狐疑。
這個狐疑的眼神,讓演員哥心裡直接一個咯噔,但是專業的演員,不愧是專業的演員,他一旦入戲,就已經認定自己是那個角色,而不是演員。
他只要明白,自己是古晨風,那麼一切都不需要怕了。
“當然,你可以選擇不戴在身上,我師父也不是逼迫錢先生你怎麼樣,這個完全是交給你把握的。我師父只是感覺,現在你們正處於關鍵時期,氣運非常的重要,有的時候,與對手的競爭,實力固然重要,但是運氣也往往是一方面重要的因素,不是麼?”
演員哥,哦,或者說“古晨風”,他此時用一個有些痞裡痞氣的眼神隊錢志彬眨巴了一下。
錢志彬皺了皺眉頭,他總是感覺此時和這個古晨風說話的感覺怪怪的。
雖然看上去他的行頭和古尋草非常相似,但是……他身上的那種氣勢或者說是氣質,和古尋草相比,真的是相差甚遠,完全是兩種氣場的感覺。
不過也有可能是這個古晨風的功力不夠的原因,畢竟,他是古尋草的徒弟,不可能奢望他有可以堪比古尋草的實力和氣勢。
錢志彬就是感覺這個古晨風出現的太過於突兀,但是那古尋草行蹤詭秘,身上的很多事情,錢志彬知之甚少,也無法妄下判斷,天知道那個古尋草手底下有幾個徒弟呢!
“好,我就暫時收下了,不過我很想問……之前古先生為什麼沒有向我提起你呢?”
錢志彬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對於這個問題,演員哥早有準備,他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師父甚至是都沒有給你提起過他有多少個徒弟吧?”
“沒有。”錢志彬微微搖頭。
“我師父,一共有七個內門弟子,十五個外門弟子,還有三十三個記名弟子。”
“這麼多?”錢志彬這句話反問的很沒有營養,他的這種身份,以及他的處事風格,很少會說出這種毫無營養的話,但是他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看看這個古晨風的反應。
但是對方表現的卻是非常的自然。
“是的,就是這麼多。”
“那麼……冒昧問一句,你是……”
“我是那三十三名記名弟子之中的一個。”
“……”
“怎麼?錢先生是不是忽然就感覺我這種身份來和你說話,實在是不夠資格了?”
“哦,當然不會這麼想。”這句話說得是多麼的不走心。
“呵呵,無所謂的錢先生,我們奇門之人,不在乎這些名利。或者說,是不在乎別人的看法的。而我師父的目的,不也從來都沒有提起過什麼報酬之類的嗎?我們行事的原則和目的,可能你也無法理解。所以,還是那句話,你無論信不信我,我都不在意,這玉佩你到底戴不戴,我也不在意。當然,我師父也不會在意。不過我師父的目的是想贏,你的目的也是想贏,這一點你們達成了共識,所以,如果可以合作一些的話,我想對誰都好。”
稍稍頓了頓,演員哥將早已經被的滾瓜爛熟的臺詞賦予了一種特殊的味道,顯得很自然的說:“當然,你如果合作一些的話,我師父也會更滿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