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和古尋草都很清楚。
一件能夠讓錢志彬二十四小時戴在身上的東西,是有多麼的特殊。
楚南和古尋草都知道,這個可以讓錢志彬二十四小時戴在身上的玉佩,意味著什麼。
正是因為很清楚這個玉佩的價值,古尋草才當做是一個談判籌碼,告訴了楚南。——當然,這個談判籌碼,卻不是建立在完全對等的談判關係上,但儘管如此,古尋草還是試一試,他要儘量的討好楚南。
楚南看人很準,古尋草看人也不差,他看得出來,楚南是那種一事兒論一事兒的男人,所以,他現在才敢這樣什麼都說。
“如果你想要對付錢氏家族或者說是那個李賜明的話,我只能幫你到這裡。這個東西,你可以想方設法在上面動一動手腳,然後再交給錢志彬,你是一個懂得奇門之術的人,一個貼身的玉佩,將會對一個人的氣運有多大的影響,你很清楚。這個玉佩現在已經落到你的手裡,雖然這玉佩成色不錯,但是你究竟是將它孕養成一枚靈韻寶玉,亦或者是一枚凶煞玉器,就全看你心情了。”
古尋草已經說到了這個程度,楚南已經完全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到時候如果我派去一個人帶著這件玉佩交給錢志彬,然後說是你吩咐的,他會不會懷疑?”
楚南想了想,最後在確定一下。
古尋草道:“懷疑是肯定會懷疑,畢竟錢志彬本來就是一個多疑性格的人,這個我能夠看出來。但是,也僅僅是懷疑而已,能否讓他相信,就看你的本事了。關於我的來歷,這個錢志彬知之甚少,就算是我忽然冒出來十七八個徒弟,只要理由充分,他也會信以為真。”
“好。”
楚南終於笑了,“古尋草,你的合作態度,真的令我很是驚訝,驚訝的我都無法確定你是空口白話還是真心實意了。但是我相信,我的直覺和判斷沒有錯誤。”
“那麼……你打算放了我嗎?”
“當然,我現在就給你……洗禮一番。”
楚南用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詞彙,洗禮,這個詞語用在這裡,倒也是挺有含義。
…………
二十分鐘之後。
楚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看著眼前那個已經再次進入昏迷的古尋草。
楚南之前所謂的抹去他的記憶的方法,的確是有,但是楚南卻不怎麼會,他承認,剛才騙了古尋草。但是,至少有一點楚南沒有騙他,那就是會留他一條性命。
現在,楚南是將古尋草的腦子之中的一些神經給毀掉,等他醒來之後,非但是不會記得自己之前發生的事情,而且智商估計也就只相當於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了。
說白了,就是成了白痴。
楚南已經很仁慈了,換做是別人的話,又或者說自己這個位置,現在換做是古尋草的話,恐怕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太行,這個古尋草現在已經喪失了一個正常人的思維能力,但好歹他最後也是給我提供了關鍵的情報,就饒他一命吧。已經變成白痴的他,無法再威脅到咱們。你現在將他送到河中省的一家精神療養院裡,那邊我會安排。”
楚南現在思路非常清晰,對太行吩咐道。
太行二話不說就揹著這個古尋草離開了,楚南看著太行揹著古尋草離開的背影,他手中緩緩的將那一塊兒成色相當不錯的玉鎖,心中若有所思。
一個計劃,已經逐漸在他的心中成型了。
…………
兩天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