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血神經乃是幽冥道祖傳下魔道至高法門,號稱血海不枯,幽冥不死。三千血神子,虛實轉化,除了幾種特定法門,無物可傷,若是在血神君弱時,尚可拿下,萬里血海鑄就,即便是佛陀重生,菩薩轉世,恐怕也對付不了。”天蒙禪師搖頭嘆道;
“唇亡齒寒,若是血神 鄭隱將整個世界化作血海,就算是佛祖見了,也得低頭,蜀山世界,同樣絕難逃毀滅之厄,這是諸位仙家與朕共同的敵人,誰也沒有逃脫的可能。”許仕林望著天蒙禪師;“若是無法阻擋,血神君鄭隱作惡,無量眾生,將永墮阿鼻地獄。大師就真的忍心?”
“阿彌陀佛!要說血神君,當問妙一真人可有手段。”尊勝禪師望著妙一真人說道;“當初長眉真人,兩擒鄭隱,當有手段,還請真人告知。”
“兩儀微塵大陣!”妙一真人面對眾位大能的眼神,臉色難看的說道;“唯有有太上道祖傳下,先天一氣太清神符鎮壓的兩儀微塵大陣,才用鎮壓血神君的能力,也唯有兩儀微塵大陣,化宇宙洪荒為芥子,才能將萬里血海盡數收入世界當中,分割轉化,以世界生滅之力,煉化血魔。”
“那不知兩儀微塵陣……”
許仕林一陣汗顏;“還請師叔見諒,也是朕之過,不慎將太請神符毀去,不知可有其他補救方法?”
“沒有兩儀微塵大陣護身,任何存在面對幽冥血海,都是死路一條,純陽真火,太乙神雷,佛火心燈,對付血神化身尚可,若是用來對付血海,就似往海中扔火把,區區火苗燒鍋煮水可以,用來焚江煮海,絕無可能。”玄真子冷然說道;“血海之中,萬物消融,萬法汙穢,縱使金仙也不敢入。此乃天地殺劫,在太清神符破碎的時候,天數已定,眾生歸墟,便擋無可擋,避無可避。”
剎那間,所有人的眼神全部望向許仕林,一股巨大的壓力出現在許仕林的心神之上。好似天地眾生毀滅的憤懣與哀嚎,盡數蘊含其中。
“也不是沒有辦法,”大方真人乙休的聲音響起。
“這世間一物生,必有一物克!幽冥血海雖然厲害,但是猶有剋制之物。即便是太古洪荒之中的血海幽冥教主,不依然只能困守在血海當中。”
“大方道友的意思貧僧明白了!”天蒙禪師沉聲說道;“只是此界歷史尚淺,佛法尚未東傳,陰曹地府未立,地藏王菩薩也未曾投影化身入駐輪迴。無眾生信仰根基,想在此界召喚地藏王菩薩投影,難難
難。”
“就算是再難也要做,難不成眼睜睜的看著眾生隕落,世界歸於血海不成?”怪叫花凌渾曬然說道;“即便是再難,也不是咩有辦法,純陽真火能夠剋制血神,那麼就滿天下尋找純陽真火,這方世界無數資源靈寶尚未開發,找一找總是有的。太乙神雷法門,各脈都有,即便是送出來又有何妨。”
“兩儀微塵大陣,能夠煉化血魔,沒有先天一氣太清神符鎮壓,咱們就用其他九天仙寶鎮壓,布他十個八個的兩儀微塵大陣,將血魔分割開來,老花子就不信,真的對付不了他。”
“地藏王菩薩降臨,需要人間信仰,陛下何妨下令,讓天下廣修寺廟,廣佈金身,傳播信仰,做總比不做強。佛家弟子成千上萬,誦讀地藏菩薩本願經,聚集世家讀書人,共同學會本源經,難否?不難,刊行天下,讓天下百姓共同誦讀地藏菩薩本願經如何?一人之力,如何抵得上眾生之力?”
“血神鄭隱雖然厲害,卻也不是完全沒有戰勝的可能!”怪叫花凌渾望了眾位大能一遍;“只有做不做,沒有成不成!”
“好!”許仕林大喝一聲;“說得好,只有做不做,沒有成不成,來人。”
“臣在!”
“剛剛凌仙師說的,可都記下了?”
“啟稟陛下,都已經記下了。”
“既然記下了,那麼就按照說的做,皇宮內庫,一應收藏,但有所需,儘可呼叫。”
“諾!”
“陛下,”妙一真人突然說道;“要對付血魔,還有辦法,只是看陛下舍不捨得。”
“妙一師叔但說無妨?”
“鎮壓九州結界的禹王九鼎,受九州氣運洗練,乃是至強至尊至寶,若是陛下的捨得,將禹王九鼎作為九個兩儀微塵大陣的陣眼,九九合一。煉化血魔,不在話下。”妙一真人說道;“九鼎乃是一體,人族氣運所鍾,分為九,合唯一,利用九鼎鎮壓陣眼,將九方世界何為一體,九界迴圈,輪迴生滅,當能殺他。”
“好,多謝師叔鼎力支援,煉製九座法陣的材料,朕自會提供,還請師叔不吝法門,讓諸位仙真,一起輔助煉製,我們的時間,畢竟不多了。”
“報!”宮外傳來急報之聲。
“進來”
“啟稟陛下,邊關傳來急報,草原之上,天空也已經被血海完全籠罩,如今血海東移,已經開始腐蝕九州結界的力量。”
“諸位仙家,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