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海夜叉,還不滾出來受死 !”定海候一聲龍吟,化出千丈原形,一條千丈長短的蒼龍在空中盤旋了片刻,直接鑽入海水當中。
只見大海之上,頓時風起雲湧,大浪排空,海面好似沸騰一般,出現一個個巨大的漩渦。震震悶響自海面傳向虛空,大片大片的海中生靈,各種魚蝦翻著肚皮飄在海面之上,又被排空巨浪砸入海中。
望著海中的場景,許士林微眯著雙眼,忽然想到,自家根本就不會海戰。若是入了海中,恐怕連十分之一的戰力都施展不出來,若是拿不下,就怕這老龍心中起異樣心思。
轟
一聲轟鳴,一道蒼龍自海中飛出,回頭破口大罵:“亂臣賊子竟敢對主君放肆!”
大海轟鳴,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渦,在漩渦之中,緩緩踏出一匹黃金色的駿馬,軍馬拉著一輛純金色的戰車,戰車之上,站著一個身穿金甲的大漢,手持一柄三叉矛,俊臉氣得通紅,手中三叉矛指著蒼龍大罵道;“老不修的混賬,誰是你家的巡海夜叉。自禹王聚合天下,平定水患,劃分四海之後,這西海自古一來就是我軒轅血脈,西海皇族拿茲一脈的傳承,你這老泥鰍貪婪無厭,屢次打我主意。真當我手中長矛不利呼?”
“陛下,這小子就是那巡海夜叉之子,如今自立西海海王的拿茲之子拿波,常常自號波賽東,用以窺伺東方聖土!”定海候大聲喝道;“還請陛下做主,拿了這小賊,滅了他的囂張氣焰!”
“放屁!老泥鰍,本王跟你幾次打賭,次次勝你,西風壓倒東風,自號波賽東有何不可!不知你是何方人王,莫要受了這老泥鰍的詭計,與我為難!”波賽東手中三叉戟斜指;“這老泥鰍打不過我,你個小小少年,更不是我的對手,聽
我一句勸,好生回去,砸了這泥鰍廟宇,待我斬了這泥鰍,一統四海,你再來供奉本王不遲。”
“你憑什麼認為我不是你的對手呢?”許士林皺著眉頭說道,雙手握握拳頭;“我統治幾十萬裡疆域,億萬子民,無量眾生,人人都說我的強大天下無雙,你一個小小海神,有何憑依,敢讓我供奉與你?就算是強如定海候坐擁東海,與我大戰三天三夜,力盡不敵,最終臣服在我的統治之下。”
“哈哈哈哈,你統治不過幾十萬裡疆域,億萬子民,那裡比得上我這海中無量眾生?你那小小陸上權柄,如何能夠與我相提並論?”海王哈哈一笑;“你自詡強橫,本王更是千年未曾一敗!何妨你我對賭一場,若是你贏,本王任你處置,若是我贏,你的國度將盡全國之力供奉於我!”
“這個……”許士林眉頭一皺;“你豈不是太吃虧了,若是我贏,你便臣服與我,若是你贏,我不但盡全國之力供奉與你,更會讓定海候將東海也想讓給你!”
“此言當真?你能做的了這老泥鰍的主?”海王雙眼一亮。心中暗討,你的戰力與泥鰍相當,我打敗這泥鰍連三個時辰都用不了,敗你最多一天。
“定海候既然向我稱臣,朕自然做得了他的主。”許士林自豪的一笑;“你我怎麼個賭法?”
“別說我欺負你,咱們打賭就在這海上,至於賭什麼,你說?我聽著!”海王豪爽的說道;“是比力氣,還是速度,還是賭鬥一場,任你選擇。”
“陛下,被聽他的,這小子只要站在大海之上,力量就源源不斷,只要身處大海之中,海域所在,任他縱橫,速度更是快絕。陛下萬萬不可比他所激,貿然賭鬥。小臣就東海這點兒家當,輸不起啊陛下!”定海候連忙哭求說道;
“你的意思是,朕比力氣要輸,比速度要輸,比鬥戰也是輸定了?”許仕林眉頭一挑;“想我縱橫天下五六年,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小覷於我。海夜叉,咱們賭了。我就跟你比速度。”
“我告訴你了,本王不……是……海……夜……叉!”海王咬牙切齒的說道;
“海夜叉,依我看,往東八千里外,沿海不遠處,有一座雄城,咱們就以那座城為標,誰先站在城頭之上,就算誰贏?如何?”許仕林笑著說道;“海夜叉,你敢還是不敢!”
“你自己找死,就休怪我贏你!”海王嘿嘿一笑;“東海龍王,以後東海要改姓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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