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這小賊太囂張了,簡直視我等於無物!諸位,我等活了幾千年,豈能被一個小輩騎在頭上拉屎拉尿。”一個牛頭身影冷冷的說道;“三日之後,牛某不去,大不了九州牛某在也不來,我倒要看看他能奈我何!”說罷回到自家空間隧道當中,那好似漩渦一般的空間通道,迅速關閉。
“既然老牛有這個魄力,那麼虎某也不去了,在一方世界稱王,總比到另一方給人當狗強!”一個虎頭人身的大能冷冷的說了一句;“某家不信,漢帝斬殺饕餮,會不付出任何代價。”
“狗惹你們了麼?你們不去,我去,在這一個小世界的中稱王稱霸又有什麼意思,等待大限來臨時,化作一抔黃土麼?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未來。你們不去,我去。不就是些許資源,些許尊嚴麼?當初弱的時候,俯首聽命的時候又何曾少了。”一個狗頭人身的大能冷冷的說道;“只要能夠讓我突破禁錮,長生不朽,即便是做狗又有何妨。”
“那是因為你本來就是狗,狗性子始終不改!”一位豹頭人身的大能冷冷的說道;
“豹南山,不服來戰!”
“大梵天為何始終不見蹤跡?”一位獅子頭人身的大能皺著眉頭說道;“從始至終,大梵天的世界,都不曾有任何動靜,只有漫天的血色。充斥著不詳。”
“我曾見,大梵天與一汪血海大戰於蒼穹之上,如今梵天未至,看來,勝敗不言而喻!”狼頭大能皺著眉頭說道;“那位,你等應該聽說過,幽冥血神鄭隱,靠近九州結界的那片草原,已經被那位完全殺淨,億萬眾生,充斥血海,冤魂哀嚎,相比這位陛下,那一位恐怕才是真正的大敵。他的觸手,已經伸向了我的領域,幾次對抗,卻未佔上風。龍尊,若論生靈,何處能夠比得上海中,對於那位而言,你比我們任何人的疆域更加令他窺伺。”
“先秦一戰,始皇帝血屠四海龍宮,煉化祖龍龍珠,將龍族氣運融入人族氣運當中,我龍族從此氣運大降,精氣流入神州,元氣大傷,再無稱霸四海之力。”龍首人身的大能嘆道;“時至今日,人族再出強者,而我龍族青黃不接,四海當中,靈氣越發薄弱。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那漢帝既然要做地皇,大地之上,一切生靈王者,那麼何妨成全他,待到幽冥血神來襲之時,作為地皇,作為宗主,若不出手,豈不是笑話。”
“龍尊此言有理
!只是,我是狼不是狗,搖尾乞憐,尾巴太硬,做不到。若那漢帝來襲,那就痛快一戰,即便是死,也要咬下來他的一塊兒血肉,幽冥血神前來,同樣如此。”狼頭大能淡淡的說道;“有些東西,即便死了,也是不能丟的。”說罷,退回自己的空間通道之中,消失不見。
“冥頑不靈,明知是死路一條,還要去做,則會不叫驕傲,而叫找死!嘯天兄,那便是你我二人去參加朝會!本王那小兒子被始皇帝抓走做護山神獸,如今四百年過去,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正好一起過去走走,你也幫我看看那小兒的蹤跡!”龍君笑著朝著狗頭大能說道;
大能嘯天雙眼望著龍君精光一閃,似乎看透幽冥;“不用找了,你命中註定孤獨終老,你那小兒子早就死了!骨頭渣滓都變成屎了!”
“唉,原以為那小兒命硬,能夠繼承東海,沒想到最終也逃不出人族之口,死了就算了,原本還抱著些許希望,唉!”龍君搖搖頭,滿臉暮氣的說道;“可憐我四海至此之後,就再無純血龍族,四海,將是蛟蛇的天下。可悲可嘆,愧對祖宗。”
大能嘯天面無表情的望了龍君一眼,直接退回空間通道之中,消失不見。
龍君一個個消失的空間通道,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望著下方的九州大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始祖二龍的氣息,真香真是懷念!”說著袖袍一擺,直接邁入空間隧道之中。
“來人,點兵,聚集小魚小蝦,自四瀆逆流而上,既然人皇缺糧,我四海有的是食物,送他又有何妨!”
……
洛陽城,大朝會!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