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奉先,這麼快便回來,不知那兩個妖道如何了?”關羽眯著雙眼望著天上那身影淡淡的問道;
“某家出手,一群跳樑小醜,焉有活命之理!”呂布伸手將兩顆頭顱扔下,正是于吉,南華的項上人頭,雖然已經被斬下,依然瞠目怒視,張口開合。“這群妖邪,好生異常,即便是被斬下腦袋,猶能不死。”
“若非你那一刀,呂某生死危機,拿不下這功勞,卻是不能佔你的便宜!”呂布笑著說道;“畢竟這天下間,能夠入呂某之眼者唯有君候而已。”
“以後便是同僚,相互之間,戰陣之上,你救我,我救你,哪能細分。這功勞是你的便是你的。”關羽臉色變得柔和了些;“你剛剛歸附大漢,正是需要功勞的時候,關某安能搶這功勞。”
“關雲長果然是關雲長!哈哈哈哈,我呂布便交了你這個朋友。”呂布哈哈一笑,胯下赤兔馬緩步走近。
“張魯,你竟然沒死?”陡然間,呂布雙眼一瞪,往西關羽左前方向,大喝一聲,胯下赤兔馬直接化作一道紅線,手中
方天畫戟,閃爍著凌厲至極的寒光,直接斬向關羽的項上頭顱。二者本就距離很近,呂布站魂之身,速度更是快絕。剎那之間,這戟鋒已經架在關羽脖頸之上。
並未用心防備的關羽連防禦都未曾展開,便已經瀕臨死亡。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一瞬間,好似天地在此刻凝固,一道清冷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所有人的腦海之中,在關羽身邊緩緩出現一道青衣黑髮的十七八歲青年身影,伸手握住這幾乎斬在關羽脖頸之上的戟鋒。
“酒劍仙,許仕林,來了我這方世界,不好好的躲著,還敢管某家的閒事。”望著眼前這青年,呂布抽回長戟,雙眼閃過一絲恨色,一絲忐忑。
“別叫酒劍仙,在這裡,請叫我冠軍侯!”許仕林笑著說道;“你還是這個樣子,不要臉的搞偷襲,還沒成功,真丟人!”
“三……姓……家……奴,呂丁董布,關某已經視你為友,你居然要殺某家!”關羽雙眼眯成一條縫,從嘴裡慢慢的擠出一句話,心中恨極,一道虛影直接自身體中衝出,戰魂之身拎著青龍偃月刀向這呂布直接一刀斬下。一道金角青龍轟然出現,好似浮光掠影一般,向著呂布穿去。
“紅臉賊,關三刀,正面對陣,你豈是某家對手,三刀一過,必能取你狗頭!”呂布冷冷一笑,手中方天畫戟一撐,身形連退數步,死死擋住這金角青龍的侵襲。眼神卻瞄向站在一旁的許仕林身上。
“吾當你是世之英雄,你卻是這麼個混賬玩意兒。偷襲暗算,算什麼東西。”關羽怒極,大喝一聲,手中青龍偃月刀連連斬吃,揮出漫天光華,將呂布籠罩。
“大哥別說二哥,關三刀你當初一刀斬顏良也不曾光彩!”呂布再次擋住一刀,冷冷一笑;“斬出你的傾城之戀,看看能夠斬的斷我呂布呂奉先。”
“如你所願,傾城之戀!”關雲長嘴角發出一聲冷冽聲音,一直眯著的雙眼陡然大睜,一道青濛濛的光影自刀鋒之上斬出,戰魂之身直接消散。
騎在捲毛赤兔上的本尊直接噴出一口金燦燦的血箭,跌落在地。
而那一道青濛濛的刀鋒斬過,一道漆黑的裂縫出現在虛空之上,長達數丈,漆黑,恐怖。
呂布回頭看著被青光斬下,消失不見大半的赤兔馬後半身,望著跌落在地上的關羽,眼中閃過一絲殺機。“果然,好刀法!”
“酒劍仙,你我並無仇怨,我要殺他,你莫要阻攔!”
“叫我冠軍侯!”許仕林伸手彈出一道青光籠罩關羽的身體,精純的生機在體內不斷的修復傷勢,將半死的關羽氣息穩定下來、
。九天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