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戰場之中的一眾將領聽聞響動,回首一看,不禁肝膽俱裂,發聲狂呼!
只見,一道白色洪流好似巨龍般蜿蜒數百丈,混合著積雪,泥土、沙石,以一種排山倒海的氣勢撲來,出驚天動地震動、轟鳴!
恐怖到不可思議!
咻咻!咻咻!
反應過來的不死奇兵,咆哮著張弓搭箭,漫天飛舞狂風的長空中,登時有無數道箭矢呼嘯著,鋪天蓋地的射向襲來的呂奉先!
嗚嗚哇哇!
在無數好似鬼哭狼嚎一般的空氣撕裂聲中,呂奉先攜著狂霸到不可一世的巨力,持著一柄長大數十丈大小的巨大方天畫戟,轟然衝進漢中不死軍隊之中!
所有的箭矢,全都射不到其周身十丈之內就被宛如實質一般的勁風吹得四散倒飛,射到自己身上!
唏律律!
“啊!啊!啊!”
淒厲的人馬嘶鳴聲響徹天空,無數筋骨爆裂的聲音好似連珠炮一般響徹一片!
轟隆隆!
山崩地裂一般的巨響之中,呂奉先周身金光大放,一身氣勢全部爆發開來!手中巨大的方天畫戟橫掃,胯下赤兔一聲長嘶,無窮巨力加身,只要擋在他身前,無論是人是馬,還是刀槍劍戟,全都被狂猛的大戟斬成兩段,震成齏粉,凡是被他所殺的不死奇兵,盡數死的徹徹底底。再無半點兒凝聚哀嚎的機會!
“哈哈哈哈,區區邪術,能擋得住的某呂布呂奉先否?”仰天狂笑當中,他的速度再度爆升,手中方天畫戟被舞成大風車一般,在他的恐怖意志之下,甚至不用專門動手,僅僅是策馬而過,那方天大風車就已經用那無比鋒銳的鋒芒將周身百丈之內的人馬盡數撕裂開來,而卻絕無復活的機會。
鮮血飄灑!
殘肢斷臂!
無盡的慘叫聲中,呂奉先好似一條長龍般,縱橫來去,將整個漢中軍陣撕裂開來!
在城牆之上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那道一人一騎不但衝進了大軍之中,更蠻橫不可一世的攜著滾滾氣爆,一路橫推十多里再推回來!
於城牆之上可以看到,一道滾滾白浪,以一種及其可怖的速度,不到盞茶時間,就將整個軍陣鑿穿個來回!
單人獨騎,縱橫捭闔,勢不可擋。
嘩啦啦!
無數的鮮血殘肢鋪天蓋地而下,呂奉先周身氣流鼓盪,一身金甲滴血不染的衝到血傀儡之下。
“哈哈,區區邪法也敢在呂奉先前放肆,給某死來!”呂奉先望著十個十丈高的恐怖血傀儡,
哈哈一笑,手中方天畫戟一漲,頓時漲成數十丈大小,向著那血傀儡奮力一掃,好似狂風掃落葉一般,直接將空中血河攪散,將那血傀儡直接一斬而滅。
長戟一縮,變回正常大小,勒馬向上;“蒼髯老賊,不識時務,竟敢擋我漢家天軍,還不摘了張魯的人頭,送與本將,方能饒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