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帝才八歲,心智可以有些早熟,但戰力卻決不能早熟。一切手段,還是得用官面上的方法,不能洩了根基。”躺在床上,枕著腦袋,許仕林喃喃自語道;“虎牢關直接被一雷給劈沒了,也不知道董卓老賊死了沒有,若是死了,今晚內亂恐怕就是西涼殘軍導致,若是沒死,明天一早恐怕就要經歷名傳千古的遷都長安,火焚洛陽之事了。”
第二天一早,
司徒王允滿面喜色匆匆上朝。他已經得知董卓所在虎牢關被一道血色神雷劈成齏粉,服了天誅,袁紹盟軍勤王之師已經兵臨城下,破城在即,賊兵滅亡指日可待,漢室復興有望。
王允興沖沖想把喜訊稟報漢帝。不料到了承天宮,大殿內外甲士林立,殺氣騰騰。王允整裝去履,惶然入內,心知事起驟變。只見九歲的漢帝戰戰兢兢坐在龍座上,百官屏息縮首。
李傕、郭汜二人披甲仗劍,昂首闊步站在丹陛之上,李傕朝百官喝道;“休要以為董太師已死,爾等就能囂張,但有我和郭將軍在此。就容不得袁紹小兒在此放肆。”
“不錯,如今東都洛陽曆經二百餘年,氣數已盡。吾觀帝氣旺於長安,定於今日吉時奉駕西幸,眾位還是立刻促裝起行!”
百官頓時大驚失色,董卓已死,這兩個保全了自家兵將的龜孫將軍為了躲避袁紹盟軍的追殺,準備搜刮洛陽,棄城逃走。
“不可,萬萬不可,當初赤眉兵戈已將長安化為一片斷壁頹垣,如今西遷,猶如棄宮室而就瓦礫,萬萬不妥……”
“不錯,京都乃國之命脈,無辜離宗廟、棄皇陵,定使朝廷大亂,百姓淪難。關天大事,盼兩位將軍慎重!”
“放你娘累個屁,你們這群鱉孫怎麼想,莫非以為本將軍不懂,莫不是想著等那袁紹小兒兵臨城下,斬了我二人頭顱?再享高官厚祿?”郭汜嘿然冷笑;“來人,這兩位既然不想走,那麼就不要讓他走了,斬了!”
“諾!”
頓時,幾個甲士當場將幾位臣工劈翻,血濺丹陛之上,百官頓時噤若寒蟬。
“誰還想說不想走?給老子說說,老子說不定還能考慮考慮,還有誰?”李傕提著帶血的長劍,冷然喝道;“吾為天下考慮,豈能憐惜小民,誰若不走,便是勾結袁紹,圖謀不軌!”
“朕不想走!”一道清脆的聲音,自金鑾之上響起。
“天下大亂,罪在朕躬,若有萬般罪孽,皆歸咎於朕即可,
何必牽連天下。兩位將軍,逆賊董卓已經服了天誅,天下諸侯入京勤王已成定數。天下之大,何處是兩位容身之地?還是投降吧,免京城於戰火,朕做主,可饒你二人一命。”許仕林以劉協稚嫩的聲音,沉聲說道;
“陛下,這話是誰教給你的?”郭汜雙眼一瞪,冷冷的掃向百官;“陛下你告訴我,是誰教給你的?是誰想要饒我二人一命?本將要好好的謝謝他。”
“王允王司徒,是你教給陛下的?”
王允連連搖頭,
“張溫張司空,不是王司徒,那麼就是你教給陛下的?”郭汜冷冷的問道;
張溫臉色發白,連連搖頭。
“不是他,也不是你,陛下,你來告訴我,是誰教你的?”郭汜淡淡的說道;“董太師能夠讓辯皇帝退位,本將軍也不是不能讓協皇帝賓天。陛下,本將教你一句話,做事說話,要三思而後行。說,是誰教的?”
“將軍這般跋扈,世間少有,還請皇叔相助!”
“呔,狗賊受死!”一聲雷霆般的大喝響徹承天殿,一個持著丈八蛇矛的黑廝陡然從幕後竄出,好似一道電光一般,長矛直接透胸而過。將郭汜釘在大殿之上。
與此同時,光華一閃,一道青袍身影持著青龍偃月刀,劃過一道刀光,直接斬飛李傕的項上頭顱。又有劍師王越,平原劉備持劍擋在許仕林之前,冷冷的觀望,張飛關羽二人無雙割草一般的將大殿上的西涼士卒清理乾淨。
“平原縣令劉備,攜二弟關羽,三弟張飛拜見陛下!”一番清理之後,劉備帶著關羽張飛,大禮參拜。
“皇叔請起,叛賊當道,多虧皇叔挺身而出,斬殺逆賊,才是我大漢四百年基業,不至毀於朕之手中。然這承天殿雖然肅清,這洛陽依然有二十萬西涼大軍駐守,不知皇叔可有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