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且放寬心,這呂布所侍,不過是胯下赤兔馬乃天下頂級神駒,快絕無比,一身真氣更是強橫無雙,但吾手中這對大錘乃是禁法玄鐵所鑄,最能擾亂天地元氣,若是沒有天地元氣相附,不能遁地飛天,這一人一馬,不過是一匹夫耳。殺之何難。”武安國哈哈一笑,聲如雷霆。
“呂布匹夫,北海武安國在此,還不速來送死!”
“大而無當,力雖足,但神不濟,連正常體型都維持不住,也敢與某爭鋒。找死!”呂布眼神一冷,一夾馬腹,身形電射而出,手中長戟帶著冷冽的鋒芒向著武安國斬去。
“來得好!”武安國手中房屋似的大錘往身前一擋,頓時將自己護的密不透風。另一柄大錘轟然砸下。
二人交鋒幾個回合,呂布的方天畫戟相比這一對大鐵錘實在太小,雖然在大鐵錘上留下道道斬痕,但因為沒有天地元氣依附,好似無源之水,雖然厲害,
卻也斬不開這禁法玄鐵錘。
“哈哈哈哈,九原呂布,不過如此,莫要以為我是穆順方悅那般廢物,殺你者,北海武安國是也!”武安國見呂布飛不得天,赤兔化不了虹,與自己硬抗更是奈何不得自己這一對禁魔玄鐵錘,頓時心中大定,暢然笑道;
“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蠢物,認真一戟!”呂布嘴角微微一冷,手中方天戟頓時閃起燦燦金光,再次跨馬而出,金光閃耀之處,直接將那房屋大小的禁魔錘一斬兩半,餘波斬在武安國身上,直接卸掉一條手臂,倉皇而逃。
“陪你玩玩你就當真了?下一個誰來?”
“呂布,休得猖狂,白馬公孫瓚前來殺你!”一聲大喝,響徹四方,關.東軍陣營當中,一騎白馬跨陣而出,只見此人白馬銀槍銀盔甲,陽光照耀之下,光燦燦。
“十八路諸侯之一,白馬公孫瓚,某家聽說過你的名聲,既然來送死,那麼某家便取了你項上頭顱,送與丞相賀。”呂布眼神微微一肅,手中方天戟斜指;“來吧,讓某家看看,你公孫瓚有幾分本事!”
“猖狂!” 公孫瓚冷喝一聲,取下背上長弓,張弓搭箭。
咻!咻……
一道道流光洞穿而來,像是一柄柄飛劍破空,閃爍著道道奪目的光輝。瞬息間箭矢射盡,公孫瓚人馬合一化作一道銀色流光,向著呂布殺去。
周身氣血狂湧在身後化作一爛銀色獨角獸模樣,向著呂布衝擊而來,強橫的意志混合著全身的血氣,威風覆蓋縱橫幾十里長空,遮天蔽日。
“有兩下子,認真一戟!”
錚錚錚~~~
一杆浩大如烈日一般的方天畫戟自元氣大潮之中升起,帶著淡漠無情的殺意,轟然向著公孫瓚斬去。
這一戟比起剛剛斬破武安國的那一戟相比,同樣的力量,但在天地元氣的依附之下,發揮出了強橫十倍百倍的力量。
這一戟出出,整個百里方圓都好像被一下鎮壓住,一切顏色、光線、氣味、聲音等等都失去了色彩,公孫瓚調動鼓盪的天地元氣洪流射出的流光箭矢,都一下被鎮壓起來。
翻滾炸裂的天地靈機,竟然變成了一潭波瀾不驚的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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