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玄真子道友所言極是,貧僧等尚且要積累功德,便不再此地多做耽擱,貧僧告辭!”尊勝禪師宣了一聲佛號,架起一道佛光,消失不見。
白眉禪師,三位神尼望了許仕林一眼,同時宣了一聲佛號,騰空而去。
“大德就是大德,這一手唾面自乾的修養,真是不我等能夠承受的起。偷雞不成蝕把米,天理迴圈,報應不爽。”矮叟朱梅嘿嘿一笑,曬然說道;“小師侄,還是你的威風蓋世,這一到,幾位神僧神尼就待不住了!”
“仕林你才剛剛脫劫,暫且休息片刻,看我等把這軒轅法王煉成齏粉,再來與你好好聊聊,自從知道丹辰子大師兄存在之後,老頭子心中敬仰已久。正要了解些許。”苦行頭陀緩聲說道;
“幾位都是長輩,按說小子應該聽從各位長輩的吩咐,只是這軒轅法王欺我太甚,此次落在紅沙陣紅塵萬丈當中,若非祖師庇佑,說不得便永墮輪迴。這口氣,我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還請諸位長輩見諒。”許仕林臉色恭敬的說道;
“哦。那師侄是何意?這老魔乃是天下頂級大魔,但有一息尚存,便不能滅絕,若非兩儀微塵大陣隔絕天地,自成世界,也困不住此撩,你若想親手殺他,除非,入陣除魔。”妙一真人臉色肅然的說道;
“小師侄豈能入陣,此陣一經發動,陣內宇宙變化,世界生滅,並不能分敵我,一旦進入,你便與這軒轅法王一樣,就算是能夠及時撤陣,也難免身受重創,修為大減。”玄真子肅然說道;“仕林,我知你心中之怒,這次我峨眉舉派而來為你報仇,就是為了讓天下人知道,犯我峨眉者,雖強,亦誅!”
“其實,軒轅法王已經被煉化大半,一身修為十不存三四,若是小師侄入陣,掌門師弟只需將太請神符收回,僅憑大陣隔絕之力困住法王即可,沒有先天一氣太請神符鎮壓陣眼的兩儀微塵大陣,還是傷不得小師侄的。”苦行頭陀笑道;
“正如苦行師叔所言,在小子入陣之後,只需撤去太清神符即可,這軒轅法王,必逃不掉我的掌心。”許仕林沖著苦行頭陀一笑;“諸位長輩,請恕小侄放肆了。”說罷一步踏出,直接踏入那混沌如同雞子的空間當中。
苦行頭陀望著許仕林身形消失在大陣當中,與妙一真人齊漱溟對視一眼,眼中殺機一閃。
齊漱溟緩緩搖了搖
頭。
苦行頭陀笑道;“咱們這位師侄,人稱天下戰力無雙,只是到底強到什麼程度,卻只是聽說,從未見過,五位神僧神尼佈下光暗曼陀羅大陣想要圍殺他,都被他震破大陣,反殺而出。咱們這兩儀微塵大陣雖然厲害,但是沒有太清一氣神符鎮壓,這空間恐怕還真承受不住師侄的威風,以我看,這神符咱們暫且不撤。”
“一來讓師侄看看咱們峨眉震宗大陣的厲害,知道咱們這些老傢伙還是有些用處的,二來麼,咱們也看看這小師侄到底能夠強到什麼程度。”
“苦行師兄此言有理,師侄尚且年輕,一身戰力卻冠絕天下,免不得心生驕狂之氣,咱們作為長輩的,單個已經沒有指點師侄的資格,倒不如趁此機會,找找師侄的破綻,指出改正, 免得他再次被人用魔法暗算。”妙一夫人荀蘭因笑著說道;“在自家裡吃點兒虧,總比在對頭手裡吃虧要強的多。”
“此言有理,可不能讓小師侄把咱們這群老傢伙小看了!”
“那便再撐一會兒,待到師侄有些撐不住的時候,咱們再及時撤陣!”
……
許仕林一步踏出,環顧四周已是空蕩蕩的世界,四周一片空空朦朦,天地之間一片的雪白,灰濛濛的天空就在頭頂好像要壓將下來,充滿了寂靜,空曠,幽深的感覺。仔細看去,那天宇似乎更加低矮。
還未等他辨別仔細,面前忽然一變,眼前一片昏暗,彷彿來到天地未開之前的混沌。綠袍感覺五感俱都失靈,不論是眼耳鼻舌四感,還是五蘊五塵,一切外界感官皆被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