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士林當即拱手清聲一笑道:“那我卻是要恭喜玉清大師了。據說此界能練成離合神光的不過寥寥數人,且都是天蒙白眉那等將證證佛家上乘功果的大能。玉清大師身具此術,想必也是修為大漲。盡請施展,無須留情,有什麼手段儘管施展便是,徐某都接著。”
說罷,掏出一罈老酒,拍開泥封,一手負於背後,仰頭便是一番痛飲。
“唉!” 輕輕一嘆,玉清低聲道:“道友何等愚頑?這離合神光威力無比,何必為了區區一丸神泥,損了肉身道行。”
說著話雙手合攏一搓,往外一揚,那遮天金霞立如狂濤崩潰,晃眼展布開千百丈,出無量金色烈焰向許士林打去。但任憑這金霞好似滾滾洪流,到了許士林周身三丈之內也盡數消失不見,好似一個巨大的漩渦,在吞噬漫天金霞。
望著被收盡的離合神光,與負手站在石柱之上,拿著酒罈飲酒的少年狂放身影,玉清大師臉色一白,忍不住嘆道:“道友神通,竟強橫於此!玉清認輸了。”
“哈哈哈哈,玉清道友放心,這南明離火劍在他人眼中是絕世奇珍,在我眼中卻不過如此。待我化開泥丸,自會送還!”說罷,將手中酒罈一扔,捲起米明娘,化作一道遁光,劃破長空,消失不見。
“道友何許人也,還請留下姓名!”
“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癲。
一飲盡江河,再飲吞日月,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劍仙。”
望著許士林留在石柱上的淡淡腳印,玉清大師忍不住心中驚駭,承受自己佛家大神通全力離合神光一擊,居然連腳下的灰塵,都未曾傷到分毫,腳下三尺圓臺,分毫未變。世間居然有人能夠強橫到如此地步。如此修為,打殺那終南三煞的朱缺還不是探囊取物。
“好一個御劍乘風來,唯我酒劍仙!”
前輩修業竟然精深到如此地步。
被許士林卷著的小黑娘米明娘眼中充斥這驚駭與驚喜。
造化,天大的造化,按照前輩所言,我十八年後,才能拜入正道峨眉三代弟子名下,成為四代弟子。但前輩因為第二元神損傷, 不得不提前從我手中取這本不應出世的八寶功德泥,促成這番因果:你可隨我左右,但凡修為上不明白的地方,儘可來問。
若是能拜前輩為師,比起拜在峨眉三代弟子門下,何止強了千倍萬倍。
裝完逼就走,果然痛快!許士林在飛行中,臉色嚴肅,完全
無視身邊小黑孃的崇拜眼光。
……
“造化,天大的造化,老祖我出門訪友,卻不想這這惡鬼峽裡竟然還有這般天大的造化。”
一個十一二歲的童子,一張小臉圓溜溜紅撲撲,濃眉大眼,高鼻闊口,滿嘴白牙,身穿一件紅色半袖對襟小褂,脖子上掛著兩串畫著符籙的紙錢同一串骷髏骨念珠,腰間掛著五老錘,手中端著魔火金幢。
望著那山樑之上五丈火樹晶花,眼光大亮。
“前輩何人?此乃我家長輩師叔在此煉法,還望前輩莫要打擾!”白鶴童子望著這個十一二歲的童子,臉色凝重的說道,看到這個形象,自然想起一位魔道巨珀,東方魔教教主五鬼天王尚和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