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也少了些!”看著當面砍下來的刀,許仕林有些無奈的嘆道:“也不想想,有膽子獨自進山的,那個沒有三分本事。”
既然出手了,許仕林也就沒有再隱藏著的意思了,綁住雙手的腰帶被直接繃斷,手一伸,快如閃電,這個女頭目只感到眼前一花,手中的刀瞬間消失了,同時鳳頸處一涼,嬌軀立馬僵住了。
“剛…剛剛發生什麼事了……”,被許仕林明晃晃的鋼刀架在脖子上,這個女頭目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的刀被對方奪走了,而且反而架在自己脖子上,問題是自己居然都沒看清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嘩啦啦……
隨著許仕林奪了這個女頭目的刀,反而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周圍計程車兵們全都動了起來,手中的兵器全都對著許仕林了,若不是投鼠忌器的話,相信這些長槍長矛刺下來,能把人刺呈馬蜂窩了,不過氣氛這個時候倒是變得很凝重了。
“住手?”然而就在此刻,突然一聲大喝響起,一個身穿戰甲,背後披著披風,約莫四五十歲的將軍走了過來,淵渟嶽峙的模樣,氣勢倒是挺足的。
“什麼情況?”
“將軍!”看著這個走過來的男子,周圍計程車兵開口.叫了一聲,也算是表明了這個男子的身份了,正是這支軍隊的統帥。
“周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顯然是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將軍的注意了,走過來的他看了一眼許仕林用刀壓著女頭目的脖子,卻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對旁邊的斥候隊率問道。
隨著將軍問話,隊率周旭連忙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給將軍聽了,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這個將軍臉色一沉,看著許仕林,道:“何方妖孽竟敢在大軍面前擋路,你讓本將治不得你麼?”
“來人,上金汁。”
頓時,一隊人馬各個用頭盔撐滿滿的青黃色汁液,一股濃郁至極的臭味兒鋪面而來。
正是軍隊之中的必備金汁,人造生化毒物,浸泡箭頭之後,中箭發炎化膿後幾乎無救。亦是守城利器。
“不管你是人是妖,一罐金汁潑下去,你會化出原型的。”將軍冷冷的說道;
“我只是路過的一個書生,問明瞭情況就準備離開,沒必要劍拔弩張加潑糞吧”,許仕林手中的鋼刀壓著女頭目的脖子,皺著眉頭開口.交涉道。
“書生會這麼怕金汁?”將軍暗自撇撇嘴,不過心中投鼠忌器,不敢太過逼迫,而是順著許仕林的話頭說道:“既然你口口聲聲的說不是敵方的探子,那本將就信你一次,放了我的兵”。
“好”,許仕林聞言,倒是很乾脆的哐噹一聲把手中的鋼刀丟在地上了。
呃……
“好粗的膽氣!”將軍瞳孔微微一縮,膽氣是靠實力支撐的,在兵將圍困當中,此人居然有此等膽色,必定不凡。
“你居然真敢放刀?”壓在自己脖子上的鋼刀沒了,這個女頭目回過身來,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許仕林,他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放了自己?
“將軍,我的誠意表現出來了,將軍呢?”許仕林拱拱手問道;
“你想知道什麼?”
“此地是蜀中何地?”
“這裡是峨眉山腳下,這裡更是我們東蜀軍和西蜀軍的交戰之處”,這將軍倒是言而有信,對於許仕林的問題,開口回答說道。
“東蜀西蜀?可知皇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