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喊你來的,”李碧蓮抱著許仕林的胳膊,淚汪汪的;“害得你不但丟了蘇杭第一才子的名聲,還被那齊小狗侮辱。”
“傻丫頭,不怨你,為自己的學院出頭本就是應該的事情,技不如人輸了,只能怨自己本事不濟不能怪人家,更何況哥哥已經絕定要走武道的路子,所謂的文名,沒了也就沒了,正好專心一致。”許仕林拍拍李碧蓮的小腦袋,笑著說道;“這次還真多虧碧蓮將我喊過去,否則不知道背後還有這麼一個人物,以後說不定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哥哥,真的麼?不要安慰我了!”李碧蓮悶悶不樂的說道;“以前你為了考個秀才,辛苦讀書,不知費了多大的勁兒,成為案首之後又和那麼多不服氣的人比試,最後好不容易才傳出蘇杭第一才子的稱號,這下子,直接叫齊小狗給弄沒了不說,還踩著哥哥成了新的第一才子。”
“傻丫頭,人們傳的所謂第一才子,不過是虛名,真的本事要在鄉試上才能展現出現來,只要中了舉人,即便不是第一才子又如何?人們敢看不起窮秀才,但有哪個敢看不起舉人?好好學習,記住了鄉試才是最重要的。”許仕林笑著說道;
留言傳的比許仕林想象中的更快,僅僅是一天時間,整個蘇杭就已經傳遍齊永基七首詩詞鎮壓錢塘書院,原第一才子不戰而降今後永不談詩詞的傳說,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方傳遞。
……
“仕林,鍛鍊要有度,不要折磨自己,一時的失敗,不算什麼,輸了,以後贏回來就是了!”李公甫望著在院裡綁著石頭做練習築基三十六式的許仕林說道;“雖然文道輸了,但我們還有武道啊。有爹在,不會輸的。”
“爹,你放心,兒子沒你想像的那麼脆弱,不過是一時的成敗,打不垮我的,我現在就是要磨鍊武道,然後堂堂正正的打敗他!”許仕林氣喘吁吁地說道;“你看我像是頹廢的模樣麼?”
“仕林,你看看誰來看你了?”李公甫耳朵一動,說道;
“仕林,你沒事兒吧?”一個絕色美人提著一個籃子走進院子,溫柔的說道;“我去山上採了些藥,給你補補身子。”
“媚娘你來啦,山裡頭那麼危險,以後儘量不要去了。”
“你的事情啊,我都聽說了,光在家裡頭修煉太過憋悶,要不出去走走吧,臨近鄉試,放鬆一下心情,說不能能夠發揮更好哦,怎麼也比一直在家裡悶著強多了。”媚娘柔柔的說道;“比如說去白青觀上上香,不,不對,還是不要去白青觀了,白青觀不好不乾淨,可以去其他的道觀上上香,求白娘娘保佑。”
“白青觀?“許仕林身形微微一僵,腦筋頓時活躍起來“應該是原本劇情中的清虛觀吧,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麼,總感覺似乎早了些,看來劇情還有些參考價值,金拔法王應該已經到了白青觀?”
許仕林笑道;“媚娘說的是,正好這幾天有時間,也好長時間沒有給白娘娘上過香,臨考試之前,正好到白青觀上上香。爹,你說呢?”
“這倒是唉,你給白娘娘上香那是最應該不過的事情,你去吧,好好放鬆放鬆,白娘娘肯定會保佑你的。”李公甫點點頭,在白娘娘的眼皮子底下,若是有人能夠傷了許仕林才是奇怪的事兒。
……
“少爺,這是外頭傳來的一封請柬,要您親啟!”門房小心翼翼的向著齊永基說道;
“請柬?誰家的?”斜躺在椅子上,張著嘴等著侍女喂葡萄的齊永基微微仰起頭,問道;
“這個老奴也不知道,是個小乞丐送過來的,還說了一句改革開放,說您聽了就會看的,老奴心理沒譜,不敢擅自決定,就給少爺送來了!”門房弓著身子說道;
“改革開放?”齊永基眼神一縮,“你們都先下去,我倒要看看這請柬到底寫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