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頭兒,是不是該咱們上場了?這小子先天的修為跟那個快死的老傢伙不一樣,正當壯年,就算我都得認真些,對仕林來說,差距太大了。”齊園望著下方山寨內的情況,對李公甫說道;
“嗯,都下去吧,先天的就交給你倆了,後天的都給仕林,我去找找這山寨裡頭有沒有存些好東西。”李公甫點點頭,三道身影從空中落下。
“凌越志,你的對手是爺爺,可別找小輩的麻煩!”身在半空,齊園便是一聲大喝,手中長刀出鞘,刀鋒上帶著尺長的罡氣,向著凌越志斬去。
凌越志一個不慎之下,被齊園一刀劈飛三五丈外,在地上化出深深地痕跡。
“爹,你專心和他對戰,這小狗.交給我了,我要為爺爺報仇!”一個身著白衫的二十來歲青年男子扶助老者說道。
“仕林,這老狗就交給齊叔叔,小狗,可就交給你了!”齊園回頭衝著許仕林微微一笑,說道;
“齊叔放心,一隻小狗而已,不在話下!”許仕林笑著說道
看著齊凌二人越戰越遠,許仕林笑著說道;“該咱們了!”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攻打我雞公山山寨?還殺了我爺爺?”凌志強走到枯瘦老者身前,將老者抱到遠一點兒的地方放下,牙齒緊咬,冷冷的注視著許仕林。
“既然是山賊,就要有做賊的覺悟,乾的是刀口舔血的買賣,還要問為什麼殺你山寨?”許仕林不屑的一笑;“做賊的講究弱肉強食,現在你弱,就要認。”
“你說的不錯,做賊就要有做賊的樣子,就算在學院讀了十年聖賢書,髒了依舊是髒了,怎麼也是洗不白的。”凌志強將手慢慢的按在劍上,“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參加鄉試了。”
“你也要參加月後的鄉試大考是麼?怪不得那群賊寇聽說我家有三十斤黃粱米,便立即來搶,原來是為了你!”許仕林點點頭說道。
“四叔是你們殺的,你們就是錢塘捕頭李公甫的人,你是秀才案首許仕林?都說錢塘許仕林文成武不就,隱藏的果然夠深。”凌志強冷笑一聲;“既是仇敵,便分個生死吧!”
鏘
話未說完,凌志強已經一個弓步向前,手一抹,腰間掀起一道寒光。
寒光凌冽,直插許仕林心臟!
雪亮的長劍遍佈雲紋,鋒利的劍刃給人一種看一眼就會受傷的感覺。空氣中散發出如同衣衫撕裂的響聲,瞬間劍尖就已經刺到許仕林身前,殺意升騰,令人渾身發冷。
“好劍,可惜不夠快!”長劍距離心口僅有幾寸,卻在許仕林身形後退之間,就是夠不著。
“天下武功,無所不破,唯快不破!”
許仕林微微一側身,劍尖以毫釐之差從胸前刺過,手中匕首順著劍尖輕輕劃過,等到劍顎處,輕輕一挑,直接刺入凌志強的喉嚨當中,鬆手向下一拍,將長劍從凌志強手中拍落,一手拿住劍鞘,接著飛起一腳,蹬在他小腹之上,只見他衣袂飄飄,轟的一聲飄飛十多米外,落入火堆當中,毫無動靜。竟然在這一招之間,便被刺死了。
躬身拾起寶劍,見層層雲紋當中,纂刻著兩個小字,流雲,“果然是柄好劍!比我的匕首強多了。”將劍輕輕的插入鞘中,往腰上一系,感覺頓時好了不少。
文人愛劍,武人愛神兵,誠不欺人!
“為少主報仇!”不過幾息時間,便見兩隊人持著兵刃,向著許仕林沖來。緩緩的握住劍柄,從衣服上撕下一道布條將手和劍纏住,望著漸漸靠近的腳步,手中長劍陡然出鞘,勁力勃發,身形如風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