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許仕林隨便找了個客棧住下,吃罷晚飯,便躺在床上暗自尋思,這個把月太過驚心動魄,其中中似乎蘊藏著很深很深的東西,他一直未能想明白。
剛躺了一會兒,便又迎來了意料之外的一位客人——八賢王府中世子趙華的老僕,那隻當初護送楊秀英回京城的忠誠老狗。
入座看茶,看著手中的禮單,許仕林微微一笑,何必這麼客氣,我剛到京城不足一天,你已經找到我的住處。
“這禮單是不是太珍貴了些”許仕林拿著手裡禮單,苦笑搖頭道:“西域進貢上等冰火玄蝅絲一匹、勾彩縷金御空沉香攆一座、北海黑墨避水珍珠兩對、紫檀帛畫洞冥寶鏡一尊、新疆和田玉液流光鐲一雙、溢彩畫壁琉璃盞一對兒。”
“不珍貴,不珍貴,與先生斬退元神高手石破天,榮登天地寶鑑榜首天下第一人而言,區區身外之物何足掛齒。”趙叔連忙笑道;
“少夫人知道您來到京城,很是高興,怕您初來京城,不習慣,專門讓廚子做了十桌好菜,皆是錢塘風味,為您接風。小小姐也整天喊著想小哥哥,若非被世子爺攔住,說是時機不對,恐怕都已經坐不住了。”
“哦,小天兒”許仕林想著當初鑽到他懷裡不出來的小蘿莉;“小丫頭現在過得如何?”
“多虧了許先生您的寶葫蘆,那一路上又遇到幾次殺伐,若非有寶葫蘆護身,恐怕我等還真難能回到京城,青龍會的狗賊們,膽子太大太囂張。小小姐如今無事兒,當初見過武帝陛下之後,就回來了,夫人待她如親女兒一般。”
趙叔嘆道,即便如此,這一路上四位義士也身受重傷,在王府中療傷好一段時間時間,至今未曾離開。
“距離會試不過半旬的時間,天下英才匯聚京都,在這個時間點兒,王爺與世子不方便動作,否則必將大開中門,出迎十里,來接先生。”
“不必如此,就這麼幾天,安安穩穩的過去就是。”許仕林搖搖頭,他又不在意這個。
“先生有所不知,這次會試與從前大不相同,域外數十路大能妖王帶領數百傑出後輩盡數進京,只為在這會試當中爭鋒。我人族各大學院隱藏的高手也將在這次會試當中大顯身手,與妖族爭鋒。”趙叔正色說道;
“世子爺說這是一次人與妖的爭鋒試探,考場不在人間界當中,先生作為兩族的核心,切莫大意,否則將有性命之危。”
“嗯。我明白了。”許仕林點點頭。這世間想要他死的人不少,一般都是被白蛇界破碎掉作為柴薪的殘餘世界之子,自家世界被滅親人死絕,對於白蛇世界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而許仕林的身份若是暴露,想要拼命弄死他與他同歸於盡的人恐怕能把汴梁城塞滿。
“替我向世子道聲謝。”許仕林端起茶盅,點點頭說道;
“是,天色已晚,先生好生歇息,老僕這就告退了。”眼見許仕林端茶送客,趙叔頓時起身告辭。
“嗯,慢走。”
……
我只是想考個武狀元討個龍牙米回家而已,用得著這麼費勁麼?數百域外妖族,數十大能妖王,這都是衝著我來的啊,天下第一名妓也算計我,武帝那老傢伙也算計我,林萍兒那妖人也算計我,青龍會的渣滓們也想弄死我,許仕林嘆嘆氣,揉揉腦袋,真他孃的費勁兒。
還是實力不行,要是能夠一路懟懟懟就懟過去該有多好。
不想了,矇頭睡覺。
“許仕林……許仕林……”誘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好像一個風.騷的小娘子,半遮半掩,在耳邊翩翩起舞。
許仕林陡然睜開雙眼,眼中金光迸射,直接穿透房頂,射入天空,消失不見。睜目四望除了房頂上多了兩個窟窿眼之外,其他什麼都沒有。
“多年沒碰妹子,做春夢了?”許仕林揉揉太陽穴, 沉吟道:“身體長了十歲,連著心思都漲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