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用自身血氣, 便能鎮壓四方虛空,即便是先天魔神幼時,恐怕也不過如此。
“好強橫的血氣,我佔了大便宜……”同樣鼓盪氣血,汲取天地靈氣,在周身形成小型的龍形氣血,纏繞周身,身上漸漸浮現出雪白的鱗片,待雙腿化作蛇尾時,一身氣息陡然翻倍增強。
“人身蛇尾,媧皇血脈!你到底是何人?”感覺到自身的變化,這殘魂非但沒有欣喜,心中卻升起一股大恐怖。望向許士林的雙眼,殺機如海。因果已經結下,那麼就用毀滅來解除。
“斬!”
天空中的斧影驟然劃破虛空,撕裂長空的斧影已然斬擊到了許仕林的眉心之處。
“沒有至寶,你傷不得我!”許士林並未阻擋,那斧影還未完全靠近到眉心,便消失不見。
“你的身體強橫至極,幾乎不弱於先天的神魔,只是極度缺乏靈氣,造成你的四周如同混洞,雖然能夠萬法不侵!但若是不能補充足夠的元氣,連長大都是奢望,金丹未成,長生無路,不用百年,必歸黃土,你把自己給練死了!”
“你說什麼?”許仕林眼神一眯,
“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殘魂冷冷一笑,“這麼快連斷臂都恢復正常,你根本無法想象你自己的身體有多強大,守著金山要飯,不過如此。”
說著,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許士林身前,以許仕林完全感受不到的速度,一拳將他轟飛出去,人雖然不過巴掌大小,但拳頭打出的力量卻感覺比泰山更重,在這小人的手中,許士林身具的神通被他順手拈來,毫無阻礙。
來去之間,許士林好似被打飛的乒乓球,被一道身形來回蹂躪,卻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雖然殘魂小人的攻擊對他並沒有多大效果,每一擊都能夠打飛他,卻無法真正的傷害他。
“你的拳無神,不過鄉下把式,面對一般人尚好,不過是用身體碾壓,但是面對真正的高手,不過是送菜而已,雖然某傷不得你,但是玩弄你卻輕而易舉。”綠豆大小的巴掌一巴掌扇在許仕林下巴上將他打上高空,接著出現在許仕林的頭頂,一腳將他踹下去。
揪著許仕林的耳朵輪了幾圈大風車,將一直耳朵扯的兩尺多長,“沒時間在你這裡浪費了!待我回來再慢慢炮製你。小崽子,待我成功,任憑你是誰家幼崽兒也奈何我不得。”殘魂將許士林的耳朵拉的老長,五花大綁一般,綁住雙手和雙腳掛在大門上,身形直接消失不見。
這耳朵終究也是許士林淬鍊無數次的金剛不壞耳朵,雖然被拉得老長,但是如同橡皮筋兒一般,收縮的也極其厲害,綁住雙手雙腳收縮的力度比他想象中還要強橫很多,越掙扎越緊。
……
“哈哈哈哈哈,老夫秦洪海,終於自由了。”站在青帝別府的大門前,秦洪海忍不住哈哈大笑,二十多年前天地大變,苟活下來卻只剩下殘魂,如今剛剛而是多年而已,便有神魔血脈闖入別院,供他奪舍。
天賜機緣莫過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