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塘鎮,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鎮,十天過去,許仕林隨著官家驛站的馬車,終於回到了錢塘。
“噠噠噠”一陣馬蹄聲響,一個三尺高的小光頭,望著這繁華的大道,感嘆道“四年了。”當初趕考,一去四年,都不知道現在妹妹碧蓮,爹和娘現在變成了什麼模樣。
“四年前,我十六歲前去趕考,是七尺男兒,如今我二十歲回來,卻變成光頭童子。”許仕林忍不住自嘲了一聲。“仙劍世界一睡四年,歷經生死,終究是回來了。”
走走停停,看著熟悉的大路,熟悉的石橋,略帶陌生的酒樓店鋪。
終於,牽著馬,來到了一座府邸外。
只是這府上,卻掛著白燈籠。
“這是什麼情況?”許仕林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驚怒,門口掛白燈籠,這分明是有人喪的跡象,到底是誰去了?
“大叔,這家是什麼情況,誰死了?為什麼要掛白燈籠?”許仕林連忙抓住身邊走過的一人,問道;
“這是李捕頭他家啊,唉,老李頭也不容易,還沒喝到喜酒,他女婿就死了。死了三年了,那女娃子也為他披了三年麻帶了三年孝,老可憐了。”
“女……女婿?”許仕林眉頭一皺;“那個殺千刀的娶了自己碧蓮妹妹?竟然沒拜堂就死了?居然還敢讓自家妹妹披麻戴孝?”
按照古禮,女子若是想要改嫁,是不能披麻戴孝的,若是披麻戴孝,便是決定終生不會改嫁。
許仕林心中更是怒意勃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緩緩的上前,咚咚咚,敲響了大門。
“吱呀”
大門開啟,一個一身孝衣的嬌俏美人開啟門來:
一頭烏黑如泉的長髮已盤成婦人髮髻,被木釵鬆鬆簪起,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唇絳一抿,嫣如丹果,一身白衣,更顯七分俊俏。
“小和尚?你是來化緣的麼?”
望著放大版的李碧蓮,許仕林張張嘴,終究是沒能說出話來,只是點點頭。
“你連盛飯的缽盂都沒有,怎麼化緣,你這小和尚,真是笨,正巧我家也在吃飯,你就過來一起吃吧!”伸手揉揉許仕林光呦呦的小腦袋,李碧蓮搖搖頭輕輕一笑,拉著他的小手,進入家門。
許仕林眸光一閃,便毫無反抗的被李碧蓮牽著小手,進入大堂,如今客廳桌子上擺放著四副碗筷幾盤小菜。
“媚娘,採因,咱家來了個小和尚,再添一份碗筷吧!”走進大堂,李碧蓮輕聲說道;
“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