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仕林好不容易找到個有水流的地方,將蒼狼整個狼皮拔下來,鑽了倆洞,用布條一綁,裡頭真空,外頭裹著一層狼皮,總算是有了個遮身的簡易衣服,狼尿泡被完整的取了下來,洗了幾遍之後,當做是水囊。
狼肉好好烤了一陣,為了免得浪費,除了留下四條大腿之外,其他部分全部烤熟吃掉。
吃的肚皮鼓脹,躺在溪邊睡懶覺消化食兒。
約麼;兩三個小時以後,太陽偏西,許仕林一手提著四條烤熟的狼腿,一手提著單刀,專門向有著打鬥聲的地方去。
沒走多大一會兒,便看到一個殘血的同年,此人,剛剛把一位考生打成金光消散,自身也受創不小。許仕林將狼腿往樹上一掛,立即便跳了出去,一番自我介紹之後,輪著單刀便追著這位考生暴揍。
這位考生也知道自己狀態不好,根本不是對手,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但許士林如何會讓到手的肥肉,從手指縫裡跑掉,當即速度全開,追上之後一刀背將之劈倒,二話不說將衣服全扒了下來,接著飛起一腳,將之踹城一道金光,消失不見。
“李仕林,你卑鄙無恥,外頭都是人啊,你扒我衣服,我艹你八輩兒祖宗!”
許仕林一想山河社稷圖之外就是考場,前頭是一溜官員,後頭是無數家長,光著屁股被扔出去,當即打個寒蟬,將狼皮脫下來摺好,換上剛扒下來的衣服,感覺頓時好了不少,回頭將狼腿扛上,接著去找殘血的考生,開始他的補刀大計。
接著許仕林掃蕩了這一代山林,遇到幾個殘血的考生,也遇到了一些滿血的考生,但是如同林平之一般實力強橫的終究是少見,大都是後天巔峰,或者後天八九重,什麼招數都不用,跑過去一刀背拍趴下,扒了衣服踢出去就是。只是這次直扒外衣,給考生們留了點遮羞的布料。
……
十幾裡外的一處小山林裡,星星點點的稀疏大樹枝葉之間,可以看到二三十個身著青衫的人正在捉對兒廝殺。
“師兄,那個扒衣服的龜孫,這三天以來,已經淘汰了好幾百人了,咱們這樣做能行不?”此人體型不高,斯斯文文的,一副書生的模樣,乃是梁山書院弟子,二十歲年齡下唯一的一個秀才吳用,說話間便一拳打出去,只是速度較慢。
“眾位師兄弟,那個混蛋淘汰了咱們不少師兄弟,他實力強橫,若是單打獨鬥,咱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全部都得被淘汰,如今準備車輪戰,也是迫不得已,咱們邊戰邊走,便不算違規,”一個個頭不高,臉黑呦呦的鐵塔漢子躲過吳用的拳頭,大聲喝道;
“一人在前逃,一人在後追殺!正東方向,找那混賬去。記住了,頂得住就打,頂不住就逃,我們會立即接上,千萬不要呈匹夫之勇!”
正在找人補刀的許仕林聽到西方傳來的聲音,跳到樹上,望了望,看到那假到無與倫比的追殺,立即明白,這是惹起公憤了,都是要對付自己的。
“梁山書院花榮前來挑戰,李兄小心!落星如雨”說罷便見一道道飛射而來,
咻!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