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好大的膽子,在這道消魔漲的時刻,竟然敢主動招惹。”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和尚拎著一隻雞腿,一手直接拍在許士林肩膀之上,竟然令他沒有絲毫躲避的可能。
“和尚,你是何人?”許仕林剎那間背後汗毛聳立,望著肩膀上的手掌,緩緩轉身。
“我呀,以前有人叫我菩提祖師,後來有人叫我酒肉和尚葡萄,再後來有人叫我禿驢,再後來就沒人認識我了。”和尚咬了一口雞腿,一邊說道;“走,到前頭坐坐,喝口酒壓壓驚。”
“菩提祖師。”
“先別說話,和尚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和尚搖搖頭;“天地已經不是原來的天地,大天尊也不是原來的大天尊,佛祖也不是原來的佛祖,現在唯一的淨土就是九州,只是九州
也被那魔祖合併過來兩方殘缺世界,三唐分立,共分此界人道氣運紀元。”
“師父!”一個頭發散亂渾身淤青的的青年走了過來。
“師父,你教我的驅魔法門不管用,那妖魔根本就不聽我講!你看他把我揍得,看這裡,看這裡,它還要吃我……”
“玄奘啊,這是你還沒有領悟驅魔人的真諦。沒有“舍小我,成大我”的大無畏精神,你是無法成為真正驅魔人的。”和尚哈哈一笑;“不過,玄奘你一直都在進步。人道是,欲成大事者,必定歷盡艱難險阻,為師相信,你很快就能領悟大愛,成為真正的驅魔人。”
看著玄奘手中的兒歌三百首,許仕林頓時明白這南唐又是什麼世界。
“玄奘啊,你去給為師打一壺好酒,為師要和這位小兄弟,好好的秉燭夜談一番。”大和尚摸摸玄奘的腦袋,笑著說道;
“如今這三座大唐交界之處,分別佇立著五指山,五行山,臥佛山,每座山下,都鎮壓著一隻猴子。一隻瘦猴,一隻美猴,一隻低矮挫的妖猴。”說著這大和尚狠狠地灌了一口酒。
“那老魔想要三猴取經,走通西遊路。吞盡此界佛家氣運。並藉此,以投影影響大千。”
“那麼你這徒弟?”
“他就是三位取經人之一。”
“為何一定要西天取經?”許仕林沉聲問道;
“每一位玄奘體內,都蘊含著佛祖阿彌陀佛的一點本源真靈,唯有走通西遊路,才能真靈覺醒。唯有走到靈山。途徑九九八十一難,佛祖覺醒,才能對抗魔羅,也唯有走到靈山,佛祖覺醒,魔羅才能吞佛祖的本源。”和尚微微合起雙眼;“西遊路,我們需要,魔羅同樣需要。”
“既然是兩邊都需要,走個過場就是。”許仕林笑著說道;“直接走過場,到靈山,然後進行最後決戰,何必那麼費勁。”
“玄奘體內有沉睡的佛祖真靈,吃了雖然遠遠不如吃掉覺醒佛祖萬一,但是對於任何妖魔鬼怪而言,都是無上靈藥。只是這等靈藥對於佛祖這一層次的人無效罷了。對於天地間的妖魔而言,不易於饕餮大餐。”和尚微微一笑;“安排過來的妖魔鬼怪,那個沒有真正吃了玄奘的心思,只有敢不敢,舍不捨得拼一拼的區別。”
“你給我說這些的意思是?讓我陪著去西天取經?”許仕林眉頭一挑;
“不,讓道友去取經,卻是小看了道友,讓道友去做靠山,取經人早已經確定,老和尚我不能隨意出手,若是力有不逮之時,還請道友出手相助。”
“這有何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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