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十幾分鍾,佟老太太又出來了,手裡捧了一個鐵卦盒,回到座位上坐下,發了一會呆,看看我倆,“小林爺,剛才我脾氣衝了點,你別往心裡去。我老伴說了,求人不是這個求法,我這人就這脾氣,總也管不住,請你們多擔待吧。這卦盒是我老伴用了一輩子的寶貝,他說當初就想送給林五爺,結果五爺沒要,現在讓我把它送給你,這忙你願意幫最好,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了……”
我趕緊一擺手,“得了阿姨,您別說了,剛才我也激動了。我一個晚輩橫豎不能挑長輩的理,這樣吧,第一件事我考慮一下,三天後給您答覆,至於另外兩件,我真的愛莫能助了,希望您也別再逼我了。”
“可是……”她茫然的看著我,“既然你答應了,就都答應不就得了,對你來說也不難呀!”
我搖頭,“阿姨,不是答應,是考慮,考慮一下。別的不要說了,那兩件事我不會管的。”
她嘴巴顫了幾顫,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葉歡站起來,看看錶,“我看就這樣吧,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得走了……阿姨,那個事情您給他點時間,能辦的話他一定會辦的。至於其它的,他實在是不方便,您也不要再勉強了。林卓,咱們走吧?”
我也站起來,“阿姨,那我們先告辭了,三天後我再給您答覆。”
“哦,那……那好吧”,她嘆了口氣,“連口茶都沒喝,這就要走,行了,我送你們吧。”
我剛想說不用了,葉歡暗中一拉我,示意我不要拒絕,話到嘴邊了,我強忍住了。
來到院子裡,東屋裡突然傳來一聲狼嘯,我愣了一下,看看佟老太太,“您還養了狼?”
她正在想事情,讓我一問,猛然回過神來,“啊?哦,那是我養的一隻狗,是用一隻白靈犬和白狼交配生出來的,平時不叫,今天不知怎麼了,突然返祖了。沒驚著你們吧?”
“沒事沒事”,我淡淡一笑,心裡有譜了,這就是我爸讓我要的那隻狗。既然關在屋子裡,說明她不願意讓這寶貝輕易見人,看樣子也沒想送給我,越是這樣我越得想辦法給要過來。這麼多年了,我習慣性的都是讓著別人,看來這次,必須得奪人所愛了。
從佟家出來之後,我們沒回家,而是打車去了昌平,轉到天快黑了,在郊區的一個小鎮上個租了一個小獨院。這是農村的自建房,租給外來打工者和剛畢業的學生的,月租八百,日租三十,裡面極其簡陋,只有一張床和一張破桌子。葉歡一把就給了房東三百塊,說我們只租三天,讓他給湊一些好的傢俱來。房東很高興,給我們換了一個比較好的床,加了兩把椅子,一個破電視,當晚我們就在這住下了。
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是因為這裡清靜,人不是很多,靈犬門的人要來挑戰的話,我們只要走出院子,外面就是一片墳場,打的天翻地覆也沒什麼關係。最重要的,我們都覺得為了佟家的事而把挑戰者引到家門口不值得,犯不著,所以這個地方最合適。
“今晚他們會來麼?”我問葉歡。
“三天的準驗期,你至少得給他們一天半的時候來找我們呀”,葉歡說,“估計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最晚是後天晚上,到時候能來的也就都來了,趕不過來的,也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沒資格有怨言了。”
“那挺好”,我一笑,“這裡也不錯,空氣好,而且能讓我找回一種高中時代的感覺。既然他們明天才能來,那咱今天就放鬆放鬆——外面不遠處有燒烤攤,咱倆去喝點?”
葉歡想了想,“我很久沒喝酒了,你喝吧,我陪著你。”
“一個人多沒意思”,我不答應,“陪我喝點吧,一瓶就行!”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說,“如果靈犬門有在北京的,今晚就找過來,那怎麼辦?”
“哥哥,葉姐姐,你們放心,有我呢!”唐琪顯現出來。
我一陣驚喜,“唐琪,你……你能跟我交流了?”
“嗯!”唐琪笑著點了點頭,“葉姐姐,你能看到我吧?”
葉歡笑了,“當然可以了。”
“那你恢復的真不錯啊”,唐琪高興地說,“哥哥,這太好了!”
“還有我哪!”老四慌不迭的顯現出來,“主人,小四也能看到您啦!你和葉姑娘放心去喝酒,那群養狗的敢來,不用唐姑娘出手,我就能滅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