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爸爸說了,是不是很嚴重?”她看著我。
“我也不清楚,這傷有點怪,怎麼調息都沒用”,我頓了頓,“算了不說這些了,你是專門送我,還是順路?”
“你說呢。”
“真是有點受寵若驚”,我看她脖頸中多了一條項鍊,“薛小姐,這命符帶著習慣麼?”
她一怔,“你叫我什麼?”
“薛小姐啊”,我說,“怎麼……我叫的不對?”
她不說話了。
接下來是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冷場,我其實不喜歡這種尷尬,幾次想打破沉默,可是每次話到嘴邊,又都生生的咽回去了。既然已經這樣了,再多說什麼也沒必要了。
“我想和你談談”,她突然說。
“談什麼?”我看著前面,“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她看我一眼,腳下猛地一踩油門,我感到了一陣明顯的推背感,數秒之內,車速提高了幾十邁,我們又超速了。
“薛婧你幹嘛?”我一愣,“你別激動,這條路上車多,監控也多,太危險了!”
她絲毫不理會,一路繼續加速,不斷地超越著各種車輛,超的我肝兒都顫了。
幾分鐘後,她將車速降了下了,尋了一個出口,下了高速,接著又是一陣狂奔,把車開到了一片林蔭地裡停下了。
我這才鬆了口氣。
“薛婧,你幹嘛要這樣?”我看著她,“這是哪?到這來幹嘛?”
她沒說話,解開完全帶,撲過來摟住我的脖子,給了我一個纏綿而熱烈的長吻。
我懵了,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
她輕輕推開我,捧著我的臉,呼吸急促,眼神熱熱的看著我,“你不是想在車裡要我嗎?”
“薛婧……”我眼睛瞬間溼潤了,“你想起我來了?”
她用吻回應著我,我們的淚水交織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我也不想說話了,伸手按下按鈕,放平了座椅,然後將她拉過來放到座位上,粗暴的壓了上去……
在車上,感覺是挺好的。
約莫半個多小時後,我伏在她身上不動了,纏綿的過程中,我們的激吻從未停止,彼此的雙唇幾乎沒有分開過。
或許,我們真的是太喜歡彼此了。
“為什麼不把便籤給我?”她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