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我還在抱著薛婧,而她還沒回過神來。
“別怕,沒事了”,我安慰她。
她看看我,然後看看虎子,“你那胳膊……”
虎子一笑,“沒什麼的,小姐不用擔心,您還是先走吧,您在這,我們不好辦事啊。”說著他衝旁邊一個小夥子一使眼色,小夥子點點頭,快步走到路邊,開啟路虎車門,“小姐,這位先生,請!”
薛婧還想說什麼,我攬住她肩膀,走到路邊將她推上了車,然後轉身衝虎子一招手。
虎子趕緊走過來,“怎麼?”
我一指馬飛燕,“她中邪了,這事另有原因,請哥們兒手下留情,別為難一個女人。”
虎子點點頭,“我知道了,您快上車,帶小姐離開這。”
我又看了一眼那禿子,嘴角一笑,轉身上車,關上了車門。
至於虎子把他們到底怎麼樣了,我不清楚,也沒再問起,今天免不了有人流血。流血了,這劫數才能過得去。
直到走出很遠,薛婧才回過神來,在我懷裡微微的顫抖起來,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貓。
“剛才不是挺硬氣的麼?”我看著她,“別怕,都過去了。”
她無助的看著我,“這只是開始,對嗎?今天晚上還會發生什麼事?”
我輕撫著她秀美的臉蛋,輕輕托起她好看的下巴,“的確只是個開始,但你別怕,不管一會碰上什麼,都不會有事的。而且我可以保證,如果今晚的事你以後還記得,想起來的話,一定會覺得特別刺激,特別過癮的。”
她眼神安靜了些,“對不起,我剛才自作主張了,你說過,讓我聽你吩咐的……”
我搖頭,“你沒做錯什麼,你是明叔的女兒,而且你很善良,不該受這樣的欺負。如果不是今晚特殊,我不會等他們用言語來侮辱你……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你別這麼說”,她頓了頓,“從小爸爸就教我們,遇事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如果對方咄咄逼人,非要欺負你,就一定不可以懦弱,因為懦弱不會換來惡人的憐憫,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的欺負你!”
“明叔說得對”,我點點頭,“要是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你也這麼教育他……”
她趕緊捂住我的嘴,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小夥子。
那小夥子很聰明,面無表情,就跟什麼都沒聽到似的。
薛婧坐起來,整理下一下頭髮,清清嗓子,“你跟虎子多久了?”
“小姐您問我呀?”小夥子一愣,“我去年退役的,從部隊出來就跟著虎哥了。”
“他傷的怎麼樣?”薛婧平靜的問。
“您放心,虎哥天天練功夫,胳膊上全是疙瘩肉,那刀是傷不了他的,最多劃破點皮而已”,小夥子說。
薛婧點點頭,“那就好”,接著看看我,“疙瘩肉是什麼?”
“武術中有一種功法叫排打”,我解釋,“這種功夫練得深了,面板會很厚,摸起來疙疙瘩瘩的,打起來一點都不疼,刀砍槍扎都不容易受傷,就是小說裡的鐵布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