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這就去辦!”明嬸說。
明叔看了看我,“林卓,你身體行不行?”
“沒問題”,我一笑,“鎮物和陣法都破了,您可以放心了。”
“嗯,那就好”,明叔鬆了口氣,“那咱們這就去外面走走吧。”
來到房子外面,我盡情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身上頓時清爽了很多。明叔一指遠處的一個花園,說那個地方人不多,可以去那聊會。
我們來到花園裡,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這裡的環境不錯,的確是個談事的好地方。
“林卓,你辦起事來,跟小七爺風格不太一樣”,明叔看著我,“要緊的事,他一般都是在房間裡談,你卻喜歡到外面來說,這裡面有什麼講究麼?”
我笑了笑,“其實我平時也是那樣,要緊的事自然是密室裡談比較好。但是薛婧的事比較特殊,咱們到外面來談反而更好些。”
“哦,原來是這樣”,他點點頭。
“昨天一宿沒睡,您也挺累的吧”,我看看他,“明嬸和小姨一會可以休息了,您還的再堅持會,跟我助手周延一起去買幾塊玉來。”
“沒問題,需要什麼樣的?”他問。
“這個您不用問,她會選的,一切聽她,您就是帶著她去,然後買單就行了”,我說,“從今晚開始,你們不會再做怪夢了。”
“那就好”,他鬆了口氣,“那薛婧呢?下一步該怎麼辦?”
“薛婧的事比較複雜,現在不好細說”,我說,“有件事希望您理解,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得形影不離的跟著她,保護她,有時候晚上還得跟她一起過夜……但是您放心,我不會有別的想法,一切都是為了辦事。”
他一皺眉,“晚上也一起過夜,就你們兩個?”
“嗯”,我坦然的看著他,“未必每天都是,但肯定會有。”
他沉默了。
“明叔,您是信不過我?”我問。
“不是,你別多心”,他看我一眼,“辦大事,不能拘泥這些小節,一起過夜……也沒什麼。”
“薛婧是您的掌上明珠,您擔心這個太正常了”,我淡淡一笑,“您有什麼顧忌,不妨明說出來,我呢先表個態,我是有女朋友的,對薛婧沒有別的想法,這麼做就是為了辦事。這幾天內她隨時會有危險,如果等發生了我再趕到她身邊,估計也就來不及了,所以最好是儘量不要分開,但您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真的誤會了,我並不是怕你和薛婧……”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是薛婧這孩子膽子小,毛病多,從小自己住,睡覺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在她身邊,所以我擔心……”
“這個您放心,她不喜歡我靠近,那我就跟她保持點距離,反正只要能保證她安全就行了。”
“那好”,他點點頭,“這孩子讓我們慣壞了,萬一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多多擔待。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我們這心裡也就踏實了,別的就不想了。”
這最後一句話,挺有深意。
其實我能理解明叔,如花似玉的女兒,跟我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住在一起,當爹的不擔心那才怪呢。如果薛婧現在真的面臨巨大危險那還好說點,可關鍵是,她看起來遠沒到那麼嚴重的地步。這樣的情況下,明叔都能用人不疑,這就非常難得了。
所以從薛建明身上就能看出,薛家在大是大非面前的果斷和堅決,這樣的家族,必然是長盛不衰的。
“謝謝明叔,能這麼信任我一個無名小卒”,我有點感動“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有話也跟您明說。接下來這幾天,是薛婧一生中最關鍵的時候,如果能順利的熬過來,那她以後就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但是凡事都有個萬一,如果她過不了這一關……”
“那我也不怪你”,他看著我,“這個你可以放心,這就像看病,道理我是明白的,你放開了去辦,不管最後怎麼樣,你盡力了就行,明叔不會怪你。
“您不怪我,我自己也沒法原諒自己”,我笑了笑,“您放心吧,這一次,我和薛婧是同生共死,如果她的事辦不成,林卓絕不活著回來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