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點了點頭,“不過他索的不是我的命,而是盈盈的。我被嚇醒了,醒了之後似乎明白了點什麼,給盈盈打電話沒人接,我就派她媽媽和她姐姐去找,結果……”
“爺爺!”肖青青突然喊了一嗓子,“別說了,我害怕……”
從鏡子裡可以看到,肖青青的臉色變了,變的煞白,嘴唇也顫抖起來。肖國生一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別怕,爺爺不說了,這丫頭被嚇壞了,你放心,有小林爺和葉小姐在,不會有事的。”
肖青青呼吸有點急促,眼神也有點慌亂,“爺爺,別再提了,別再提了。”
肖國生回頭看看我們,“你們看這孩子給嚇得,哎……這事太邪性了。盈盈出事之後,我再反過來聯絡那個夢,心裡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這肯定是他來報仇了,可如果盈盈真是肖家的災星,他應該保護她才對,沒有理由傷害她呀。從昨晚到現在,我反思了很多,也許一直以來,我們都錯了,錯怪盈盈了。”
“爺爺,這不是您的錯,那些風水先生不都是這麼說麼?”肖青青平靜了些,“盈盈她就是不吉利,這怪不得別人,您別自責。”
肖國生沒理她,“小林爺,難道那麼多大師,都看錯了?”
這球拋的,真讓我不好接。我要說是,那就等於得罪了一群風水師,可要說不是,那對盈盈又不公平。我思索片刻,給了他一個模稜兩可卻又實實在在的回答,“是盈盈的機緣不到吧。”
他點點頭,“應該是,不然那麼多人不可能都說她不吉利,小林爺,這孩子的命您看能保住麼?”
“若天不絕肖家,盈盈就不會有事,有些事,早點出來還能有機會,要是晚了,恐怕是連挽救的餘地都沒有了”,我淡淡的說。
“早了……晚了……”,肖青青突然想起了什麼,“奇怪了,盈盈出事的時候,她怎麼會說那種話……”
“誰?”肖國生問。
“周延啊”,肖青青說,“我打電話告訴她的時候,她愣了一下,說‘這麼早就出事了?’”
我心裡一動,看看葉歡,她也正看著我,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這話有什麼問題麼?”肖國生不解,“那會時間是挺早的呀。”
“不,爺爺您想啊,出了那麼大的事,她應該驚訝才對,怎麼會在意那麼早的問題?剛才小林爺這麼一說,我覺得這話不對,她似乎是知道盈盈會出事一樣。”
“住口!”肖國生眼睛一瞪,“青青,我知道你們討厭她,可不能這麼含血噴人!周延跟了我兩年了,一直為我鞍前馬後的,她什麼人我能不清楚麼?盈盈出事的時候,她比你們都緊張,你竟然敢懷疑她?”
“爺爺我……我不是懷疑……我……我錯了”,肖青青聲音越來越小,“您別生氣,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亂猜了。”
這就是肖家可悲的地方,太過嚴苛的家長制下,沒人敢說實話了。家裡如此,估計國勝內部也差不多,一旦成了一言堂,慢慢的也就閉塞了,盲目了,進而失去生機了。
為了化解尷尬氣氛,我微微一笑,“青青小姐,看樣子還得有一會才能到,不如放點音樂聽聽吧。”
“哦,好”,肖青青看看肖國生,“爺爺,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