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的時候,我們回到了房子裡,師姐讓我去洗澡,然後換套衣服。
“我沒帶別的衣服”,我不好意思的說,“來的時候太著急了。”
“路上的時候,我讓許先生為你準備了,應該就放在你房間的衣櫥裡”,她平靜的說,“你去找找看,有的話就換上。”
“真的呀?師姐你太可愛了你”,我笑了,“我這身衣服被汗溼透幾次了,穿著別提多難受了。我這就去找衣服洗澡,你等著我啊!”
她搖了搖頭,“總是跟孩子似的……”
我回到臥室裡,開啟衣櫥一看,裡面果然有三套新衣服,全部都是運動裝。看來師姐之前就已經給我安排好這個屋子了,不然的話許慶賢怎麼會定的這麼準?我拿出一套紅色的運動服,來到浴室裡,痛痛快快的洗了個熱水澡。信陽這地方臨近湖北,氣候上跟南方差不多,空氣比較溼潤。早上的運動量那麼大,我出了一身的透汗,不洗澡的話,自己都不好意思出去見她了。
收拾好了之後,我來到她房門外敲了敲門,“師姐,我洗好了,接下來做什麼?”
“來客廳”,她聲音不大,卻聽的很清晰。
我轉身下樓來到客廳裡,在她身邊坐下,“百步傳音,好功夫啊!”
她看我一眼,“什麼百步傳音?這房子就是這麼設計的,你在客廳裡喊一嗓子,我也能聽得到。”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呃……是嗎,那改天我試試。師姐,上午咱們做什麼?”
她點了點桌子上的一摞白紙,“給你講五玄經。”
“五玄經我會呀”,我說。
“你會的只是皮毛”,她平靜的說,“現在跟我從頭學一遍。”
“哎,師姐,是不是我姐姐教你的五玄經,和無雙譜上的不一樣?”我好奇的問,“應該多了點東西吧?”
“我沒看過無雙譜,不知道你學的是什麼樣的”,她說,“但是你現在這水平,肯定上不了檯面。所以你別再廢話,踏踏實實的跟我學,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就馬上回北京”,我接著她的話茬,“姐姐,你好不容易把我帶來了,我的誠心天地可鑑,您甭老威脅我。這話聽的多了,就沒分量了。”
她打量我一陣,“沒分量了?那好,我不說了,你要是再犯錯了,我直接揍你。”
我嚥了口唾沫,“姐姐,你下得去手?”
沒等我說完,呼的一陣風迎面吹來,嚇得我一閉眼,她的拳頭在離我鼻子幾毫米的地方停下了。
“還問麼?”
“不問了!”我趕緊搖搖頭,在這野蠻師姐的面前,我還是老實點好。
她把紙筆一推,“把你會的,給我講一遍,限你午飯前講完。”
“午飯前?”我吃了一驚,“師姐,五玄經那麼複雜,別說午飯前,就是一個月我都未必講的完哪!”
“化繁為簡,其理自現”,她淡淡的說,“你不是懂了麼,那就說說看吧。先把你的東西都倒出來,我才能給你講我的,不想捱打,就抓緊時間,如果午飯前你講不完,那這五玄經我就不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