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看了肖盈盈一眼,她很知趣,趕緊站起來,“你們先聊著,我出去打個電話。”
等她走了之後,我看看葉歡,“只能換不能破,這是什麼道理?”
“那老保安是個巡陰人”,葉歡說,“他有陰陽眼,身上陰氣又重,只上夜班是為了守護那陣法。”
“那又怎麼了?”
“你琢磨一下,什麼樣的陣法需要這樣的人來守護?”她看著我。
我想了想,“具體什麼陣法我現在不好說,但是需要巡陰人守護的,必然是以邪咒為本,用靈體招財的邪陣。”
“沒錯”,她說,“這樣的陣法你要破的話應該不難,但是關聯太大。一旦處理不當,對自己的運氣損傷極大,得不償失。安龍也好,這會所以前的主人也好,佈置這樣的陣法招財,本身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我們犯不著為他們承擔這種反噬。”
“你說的對”,我點點頭,“換陣的話,咱們不用替他承擔什麼,可是那樣難度比較大,需要你給我護法,會很辛苦的。”
葉歡一笑,“你放心吧,師父說了,今晚會將她的護法給我派過來,這位可比我之前的護法強多了,所以我堅持一晚上沒問題。”
“那好吧”,我舒了口氣,“咱們就辛苦點,爭取這個事一勞永逸。”
正說著,手機響了,我掏出來一看,那五百萬到賬了。
天黑之後,安龍來了。
“小林爺,會館那邊按你的吩咐已經全準備好了”,他看看葉歡,“這位是?”
“哦,她是我助手,葉歡”,我說。
“你好”,他衝葉歡一點頭。
葉歡微微一笑,算是回應了。
“小林爺,紅包你收到了吧?”他問。
“嗯,收到了”,我說,“會館裡面現在都有誰在?”
“只留了那保安,他叫季振隆,我們都叫他老季”,安龍說,“我說讓他給你做助手,他開始有點不情願,但最後也沒說什麼。這個人性格很古怪,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沒關係,不過就是相處幾個小時而已”,我一笑。
季振隆六十多歲,不苟言笑,神情陰冷,左眉上的傷疤宛如一隻大蜈蚣,看起來有些恐怖。他眼神怪異的看看了我,然後就盯住了葉歡,“小姑娘,你命都快沒了,幹嘛還來跟著湊熱鬧?”
這是他對我們說的第一句話。
“老季!”安龍一驚,“別胡說八道!”
我很不高興,冷冷的看著他,“老先生,你這話有點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