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你給我回來,前天你們部門那誰誰誰,怎麼回事?說了跟咱們一起去唱歌,臨了人怎麼跑了?”巍哥又跑題了,這就是他,可以很輕易的因為一個失約的美女而忽視會議室裡那個中邪的美人。
這大鬍子和巍哥是大學同學,倆人見面就鬧,但他不像張巍那麼不知輕重。見張巍這麼說,他趕緊一使眼色,“你丫有點正形行麼?不看看這什麼時候,回頭再說!”
“哎我靠,你說這人哎……”巍哥轉而面向我。
“巍哥,你還是先回辦公室吧,有小雨在這陪著我就行了”,我心說再讓你耽誤會,李小寧真該出事了。
巍哥看出這意思了,“那行,你辦完了告訴我聲,我還有事跟你說,別忘了啊!”
我擺了擺手,讓他趕緊走。
杜小雨無奈的看看我,“林哥,你說他怎麼老這樣啊,我都無語了我。”
“他就這樣,人不壞,習慣了就好了”,我說著輕輕推開會議室的們,頓時一陣女人的哭聲傳了出來。悽悽切切,如泣如訴,其中還夾著一些含糊不清的俚語,的確不是李小寧的聲音。
“林哥,行不行啊?”杜小雨很擔心。
我一笑,“沒事,我進去看看,你別跟著進來。一會不管聽到什麼,你都不要開門,也不要讓別人開門,知道嗎?”
“嗯!”她使勁點點頭,“你自己要小心。”
“嗯,我心裡有數”,我說著輕輕推開門,走進了會議室。
李小寧背對著我,全神貫注的看著投影銀幕,不時的抹抹眼淚,似乎那雪白的銀幕上正在放映一部催人淚下的電影。
我慢慢走到她對面,拉過椅子坐下,集中精神盯著她。在她身後,站著一個淡淡的黑影,看不清模樣,但從其身段舉止判斷,似乎是個戲子。
“你來幹什麼?”李小寧冷冷的問,那聲音十分尖銳,絕對不是她的頻率。
“你又來幹什麼?”我盯著那黑影。
“哼”,她不屑的看著我,“你看的到我?”
“敢問這位老闆,貴姓啊?”
她眉毛一挑,“你知道我是梨園行的?”
“生前風光,死後落寞”,我淡淡的說,“戲再好,也有落幕的時候,你何必如此執著?”
“哼,她糟蹋了我的東西,我就要讓她不得安寧”,李小寧獰笑。
“哦?怎麼個糟蹋法?”我問。
“得了我的心愛之物,卻不知愛惜,竟然用來行苟且之事”,她突然激動起來。
我點點頭,“凡間的東西,本來就是無主之物,這位老闆既然已經是幽冥中人,何必還貪戀那些?這樣吧,她怎麼糟蹋你東西了你告訴我,有什麼條件也說出來,我讓她一定滿足你,如何?”
“哼,我想要她這副肉身”,她目露兇光,“能滿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