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對面兒突然多出來個人,一雙桃花眼很肆意的落到對面,笑著看沈睿:“喲,沈少還換口味了?喜歡這種大庭廣眾下的調調的?”
沈睿目光一冷,用自己的身體遮蓋住眼前渾身虛軟的女人,冷冷看著來人。
眼前這個邪氣肆意的男人叫做孟償,血債血償的償。
遊艇外。
薔薇一直有些坐立不安,挎著顧春生,隱隱有些焦躁,看著顧春生和人左右逢源,終於忍不住,轉頭問他:“顧春生,你真不認識那個餘薇?”
提起餘薇,顧春生下意識的點頭:“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商場手腕也不錯。”
薔薇心裡越發不甘,雖然知道那個女人不可能是那個黃臉婆,但是總是有一種女人下意識的直覺,下意識的問:“你一天都心不在焉的,一提要參加宴會就滿眼放光!”
顧春生蹙眉,壓低聲線:“外人在呢,知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人?但凡拉到任何一個投資——”
“顧先生。”
一聲溫柔的呼喚,從不遠處傳來,餘薇落落大方的站在哪裡,做了個手勢:“這邊請。”
顧春生大喜過望,拉著薔薇過去。
等到了地方,才發現是一個安靜的角落,還有一個晃著高腳杯的男人,眉眼燦爛顧盼流光,勾的人魂兒都散了。
“孟少,久仰大名!”
顧春生迎過去,姿態很小心。
餘薇在不遠處靜靜的看了兩眼,乾脆坐在一邊,安靜地聽著。
孟償顯然是得了沈睿的話,三言兩語就提到了投資,顧春生被這天上掉下來的餅砸的暈頭轉向,忙不迭地答應。
坐在不遠處的餘薇在此刻,終於認真的看了一眼顧春生。
當初那個眉眼如畫的少年是他,現在這個貪得無厭的青年也是他,當初把自己拋棄的那個男人是他,現在即將被自己坑的血本無歸的人也是他。
“我聽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