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知道?”惜抱著雙手看著她。
“想,快說。”吳雅連連點頭,線索可是案件調查的關鍵。
“我給你個提示,不過正確與否,我也不能確定。”
“正確與否不確定?那你很可能會誤導我啊。”吳雅不滿了,既然不確定,那你還一副知道真相的樣子。
“那你到底要不要聽?不聽我就去打個盹了。”惜站起來作勢要走。
“聽!我聽,我聽,你快說。”吳雅身子前撲,伸手抓住了惜的衣服。因為動作太大導致桌上的茶壺茶杯差點倒了,茶水不受控制的潑出些來。
“你知道今天和靜修在一起的那個小和尚是誰嗎?”惜又坐了回來,吳雅也隨之鬆了手。
“小和尚?呃……是叫無言對吧?”她依稀記得在林子外遇到的那群和尚提過。
“我說的是俗家身份。”
“這我怎麼可能知道。”她又不是搞情報的,不過吳雅聽出來問題的關鍵了,“無言是發生這些事的起因?”
“八九不離十。”
“那無言到底是什麼人?”非富即貴啊,不對,能讓刺客到冶華第一大寺來殺的人,只是富人之家的話,說不通,這隻能是個權貴,而且可能還是個權貴中的權貴。
“你真的想知道?”惜微眯眼,嘴角勾起,一看就知道是在打什麼鬼主意。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出於直覺,吳雅搖頭拒絕了。得告訴靜修離這個無言遠點,面得下次又被牽連。“我去看看靜修醒了沒。”
“等等。”惜叫住已經站起來的吳雅,“你現在去了也白去,他這個時候肯定還沒醒的,他倆門外守著的人是不會讓你進去看他們的。”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去看他?之前太匆忙,我都沒來得及看他有沒有傷到。”吳雅很擔憂靜修。
惜突然放下茶杯走回窗邊的蒲團,“等晚一點,他醒了,你再到他門口去哭一場,他聽到聲音肯定會出來,到時候他門外的人攔也沒用。”
“說的也有道理。”吳雅想了下,那現在就沒什麼事做了。突然放鬆後,濃濃的睡意席捲而來,她眼皮耷拉的向床走去,“那我先小睡一會兒,養個精,蓄個銳。”
五六分鐘後,惜手裡拿著的書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有些心煩意亂把書扔到矮桌上,衝著屋裡唯一的床喊道,“喂!你該不會真要去那小和尚門前哭吧?”
吳雅此時已經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被惜這一聲喊得突然驚得睜開眼睛,一股怒氣從胸口噴湧而出,她惱怒的從床上坐起,一把拉起床帳,下床後幾個大步走到惜面前,“我才沒那沒傻呢,我告訴你再敢打擾我睡覺,老子非弄死你。”
說完吳雅幾個大步又窩進被子。
惜有點呆滯的看著又被拉下的床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