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好些了嗎?”尹玦的手停留在吳雅的臉上,自從上次和李宇去夏府救了她之後,他們兩就一直沒再見過面。
吳雅認真的看著尹玦,“你是不是有雙人格?”
“什麼?”尹玦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他可以確定這絕不是什麼誇獎。
“你有時讓我覺得你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可能因為雙方都無法互相看清,所以吳雅也不自覺得寫掉了些防備,話也多了起來,“一個是高高在上,總是居高臨下,冷眼冷語的王爺,一個是會關心人,雖然毒舌但不時會露出些暖心動作的大男孩,到底誰才是你?”
“你覺得呢?”尹玦的聲音有些低沉,手慢慢離開了吳雅的臉。
“也許都不是,也許也都是。”吳雅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不管是在什麼時代,人們都習慣戴著無數張面具生存,而一些面具長時間戴著就取不下來了。”
“那你也是帶著面具的人之一?”若說總讓人覺得判若兩人,那尹玦覺得吳雅在他的印象裡便是如此。
“我是脫不下面具的人。”吳雅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些無奈。
“你……”
“趁著這個機會,我們談談吧,拋開身份,只談我們想知道的,一人一個問題,彼此坦誠一些。”雖然看不清,但吳雅還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尹玦。
尹玦想了一會兒,便在原地面對著吳雅坐了下來,“好,那我先問。”
“可以。”吳雅調整了下坐姿,盤腿坐讓自己舒服些。
“你到底是不是丫頭?”尹玦第一個問題便單刀直入。
“不是。”吳雅是真的準備坦誠聊一次,所以也沒說謊,反正早晚他也會知道的,“這次你是不是跟蹤我過來的?”
“我在永寧縣有暗哨,所以你一到這裡我就接到了訊息。”尹玦沒有隱瞞的意思,也實話實說,“你是誰?”
“也許我說出來你不相信,或是你無法理解,但是我要說的是事實,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我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但因為一些不明原因,我機緣巧合的以丫頭的身份出現在了這裡。”
……
兩人的問答很平靜,而且點到為止,之後兩人便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語氣間竟像多年的老友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井上石板被人移開了,兩個人出現在井口,“主子?”
兩人的聊天就這樣突然結束了,尹玦抬頭認清來人,便知那四個宵小之徒已經被解決了,“井底有散功的藥,你們去找跟長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