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剛才它如此輕易被我們制服?”我問。
郭師傅說:“它剛剛跨入門檻,魔境未成,很是虛弱。所以我們還能有能力和它一戰。”
“那麼它現在哪去了?”我問。
東北小雪說:“不知道。它的寄存身體黃麗已經死了,它到底是毀滅了還是變成其他什麼樣子,我們都一無所知,希望它就此毀滅了吧。”島嗎向劃。
賴櫻靜靜地說著:“靈脩成魔,無父無母。啖食夜叉的媽媽黃麗,爸爸王凱都死了,正應了‘無父無母’的批語。恐怕它最後會靈脩成魔。”
“走吧。”郭師傅說:“這裡交給警察處理吧,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如果它沒有滅掉,我們只能等待它現身的那一天。”
我不知道該怎麼對銅鎖和陳暖說這一切,不知道他們聽到王凱的死訊會有什麼反應。回城的路上,我想起當日濟公活佛對我說的話“羅施主,你並不是平白落此一劫,其中因果也有你的份。日後自知。”
我苦笑,心亂如麻,沉甸甸的喘不上氣。
一個星期後,我參加了王凱的葬禮。葬禮上王凱的老父親哭的傷心欲絕,兒子屍體一被推出來,老人家就受不了,昏厥在地,讓親戚朋友手忙腳亂送去急救。陳暖蹲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朋友們怎麼勸她都不起來。
我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氛,再待下去就要崩潰了。我從殯儀廳出來,到外面站在牆根抽菸。抽了一會兒,看到銅鎖走出來,他看看我沒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我說:“我準備了一筆錢給王凱的家人。”
銅鎖知道我說的錢肯定不是小錢,一定是我的積蓄。他說道:“稻子,你也不用太自責……”
我擺擺手。
“其實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把關於王凱的一切都告訴陳暖,這是她應該知道的。”銅鎖說。
我咳嗽一聲,把抽了一半的煙扔在地上,腳踩了踩。
葬禮後送去火化,陳暖沒有參與,我們坐車回到市裡找了一家咖啡屋。我看看銅鎖,銅鎖點點頭,我把關於王凱的一切緩緩道來,說給陳暖聽。
我沒有隱瞞任何事,也沒有做任何自我修飾,該是什麼事就是什麼事,怎麼看到怎麼聽到怎麼經歷的就怎麼說。一直到說完,我壓抑的心頭才多少緩解了一些。
陳暖靜靜聽著,勺子轉了轉咖啡,半晌才說道:“羅稻,這件事不怨你。這一切都是王凱自己惹下來的。”
“你沒事吧?”我問。
“其實我也有些話想跟你們說。”陳暖說:“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啖食夜叉,我最近也被鬼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