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大頭孔三爺過那邊去的說話,鄭叔和鄭文他們已經圍在了同昌公主的棺槨旁邊,商量著該怎麼把棺槨開啟。
外面的那層巨大的千年寒冰塊是一個巨大的挑戰,想把它搬開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不敢用手去碰,只要碰到就很有可能把手凍傷。
“孔三爺,有什麼規矩沒有,比如點上蠟燭什麼的,不是說雞鳴燭滅不摸金嗎?”我有些好奇的朝著孔三爺問道。
孔三爺轉過身來對我笑了笑說:“那是摸金校尉的規矩,我們卻是沒有那規矩的。不過我們這一派土耗子倒是也有一些規矩,比如只動冥器,不動屍身;只拿外物,不拿貼身。”
只動冥器,不動屍身。這個我倒是理解,只拿陪葬品不動屍骨本身。後面那句有些不太理解,孔三爺便繼續解釋道:“只拿外物,指的就是隻能屍身之外放置的陪葬品,不拿貼身就是屍身攜帶的那些是絕對不碰的。比如屍身的手勢玉佩等物,絕對不拿。”
我對孔三爺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理解了。大頭也在一邊點著頭,看樣子也聽清楚了。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如何開啟這棺槨。
按照孔三爺的說法來看,我們只開啟這棺槨就足夠了,只要裡面的棺材是不會動的。棺材裡面裝的就應該是同昌公主的屍身了,不管是哪一條,都不會動這屍身。
鄭叔在那邊圍著棺槨看了半天,一瘸一拐的轉來轉去,良久之後才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得有個人爬過去把繩子綁在那棺槨蓋子上了,要是沒有這千年寒冰,不冷就好了。”
話剛落下,我看見所有人都看向了我,看來他們都知道我現在是不怕冷熱了,對於這寒冰應該是無感的。
“還是我去吧。”歪嘴站了出來笑了笑,從揹包裡面抽出了繩子。大家這才想起來,歪嘴也是和我一樣,不知道冷熱的。只是因為平時歪嘴話並不多,比較沉默,所以很容易讓人忘記了他的存在。
不過看見歪嘴出來了,大家的心裡都多了幾分把握。雖然歪嘴比較沉默,但是他那靈活的身手,大家可是都見過的。
孔三爺和鄭叔又遞給了他幾條繩子,把他拉到一邊教給他怎麼把繩子綁在那棺槨蓋子上,好一會兒之後,見歪嘴完全掌握了之後,兩人才把他放開。
歪嘴和把幾條繩子搭在肩膀上,靈巧的朝著那棺槨的方向爬了過去。他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已經爬到了棺槨的頂上。
我們幾個人在邊上都為他捏了一把汗,尤其是大團和大頭,他們是能夠切切實實的感受到那千年寒冰有多冷的。
歪嘴到了棺槨上,把繩子從肩膀上取了下來,按照孔三爺和鄭叔教的辦法,把繩子綁在棺槨的蓋子上。綁緊之後,用力的拉了幾下,感覺越來越緊之後,才把繩子的另外一頭扔了下來。
幸虧鄭叔他們進來時候的這些繩子質量不錯,不然的話要是拿我揹包裡面的那條,非得給凍壞不可。
等歪嘴把幾條繩子都扔了下來之後,他也靈巧的從那邊爬了回來。我看見歪嘴的手上都已經凍開了裂口,大團馬上把揹包裡面的藥品拿出來幫忙處理傷口。
那邊孔三爺和鄭叔已經把幾條繩子綁在一起形成一條,用力的拉了起來。等這邊大團把歪嘴的傷口處理好了之後,我們三個人也一起加入了他們。
我們一共七個人,加起來能拉動的力量肯定超過千斤重。而且剛才孔三爺和鄭叔交給歪嘴綁的地方,都是最省力的地方,所以我們七個人同時處理,很輕易的就把那棺槨的蓋子給拉了下來。
只聽一聲巨響,棺槨蓋子落在了巨大的寒冰塊中,把那冰塊砸的四處飛濺。而且棺槨的蓋子正好鋪在那裡,為我們從這裡越過寒冰提供了一個非常良好的路徑。
我們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大頭率先就走在了前面。這次我也和大頭一起走在最前面,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那裡可能有我所期待的東西在。
那棺槨的蓋子雖然很大,但是我們七個人一起站在上面還是比較擁擠的。我和大頭爬上了棺槨的邊沿,才發現這棺槨竟然有兩米多高,裡面的空間比較大,完全容納得下我們幾個人。
不過剛爬到上面就被裡面的東西吸引了,大頭也是和我一樣,眼睛睜得老大,不可思議的看著棺槨裡面的畫面。
只見棺槨正中間擺放著一個水晶棺材,棺材中睡著一個絕美的美人,之所以用睡而不會躺字來形容,是因為她那容顏給人感覺緊緊像是睡著了一般,眼睛好像隨時可能會睜開。眉宇間微蹙,嘴角微微撅起,好像在發著小脾氣一般。
這美人就是那壁畫上的女子,從身上穿的華麗服飾來看,應該就是同昌公主了吧。沒想到死了千餘年之久,竟然還保持的如此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