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然得過去了,而且只能過去,因為後面出不去了。”鄭文的話,讓我們吃了一驚。轉過身去,順著鄭文的手指把手電筒照在我們進來時候的那石門上,看見石門果然已經緊緊的關閉了。
看見我們的反應,鄭文搖了搖頭對我們說到:“剛才我已經和歪嘴去看過來,門已經完全關死了,附近沒有任何的開關,我們出不去了。”
鄭文說話的時候,歪嘴也在一旁點頭。對於鄭文雖然我不是很相信,但是對於歪嘴這個經歷過那麼多次生死的人,我還是比較相信的。
看到連歪嘴都已經點頭了,看來那邊是真的出不去了,我們現在就是必須得走一次這黃泉路,過一遍這奈何橋才能到對岸去了。
我抬起手電筒,朝著對過那邊照過去。雖然距離比較好,但是鄭叔他們進來時候的裝備都好的沒話說,還是能看見那裡一扇石門緊閉著,看來只要到那石門後面,就等於走出了這黃泉路。
可是石門後面到底有什麼東西,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呢,現在我們誰都不知道,只有進去了,才會知道。
“鄭文,問你話呢,又在想什麼?”我正在看著對過的時候,大頭把我肩膀拍了拍,才把我的心思從那邊拉了回來。
“問我什麼呢?”我看著大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強子,我們現在過去不過去?”孔三爺見到我把心思收了回來,便把剛才問我的話又問了一次,而鄭叔也是看著我在等待我的意思。
我看了看大家都在這裡已經休息了好一會兒,體力都已經恢復了,所以點了點頭說:“我們現在就過去吧。還是我和大頭走前面,鄭文揹著鄭叔走我後面,歪嘴把孔三爺揹著,大團在後面幫忙照應一下。大家都小心一些,這黃泉路上可能會有什麼危險。”
說完之後,大家都背起揹包開始往那邊出發了。我左手拿著手電筒,右手緊緊的握著鐵鍬,有些顫抖。也不是因為太害怕,而是因為走的路是所謂的黃泉路,心裡頭難免會有一些緊張。
從我們休息的地方,一直走到奈何橋邊,都沒有什麼問題。奈何橋邊的那石碑上,兩個楷體的“奈何”二字,顯得蒼穹有力,應該是出自當時名家之手,只不過具體說誰,已經無從考證了。
踏上奈何橋之後,站在拱橋的最高處,忍不住的就想看那邊與奈何橋遙想對望的三生石。在這裡看著三生石,和在剛才休息的地方看三生石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仔細端詳著那假山一般的三生石,幾個大字刻在最底層水面往上十公分處,這楷體的字和那“奈何”兒子如出一轍,可能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
吸引我的並不是這字,而是那石頭本身。也不能說那就是石頭,因為我沒有辦法過去驗證。但是我卻在那三生石上面,看見了我的影子,像鏡子一般,把我們這邊橋上所有的景象都反饋在了上面。
我越是仔細看,越看的清楚,而且那三生石上面的畫面越來越清楚。忽然之間竟然看見那三生石之上,我背後鄭文揹著的鄭叔,竟然拿起鐵鍬在朝著我頭上砸過來。我心中一驚,立刻拿起鐵鍬便想抽過去。
可就在我剛要抽的說話,胸前的玉佩忽然發出一陣灼熱,我心下一驚,這旁邊有鬼物出現或者是我的心思被迷惑了。
那沒有抽出去的鐵鍬生生的留在了手上,看見旁邊的大團也是一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指了指自己腰間的玉佩。看來他腰間的那玉佩,也給了提示。
而轉過身看去,只見鄭文和鄭叔他們,竟然一臉迷茫的看著對岸的三生石,鄭叔竟然在流淚,口中還喃喃的說道:“秀英,你來了,來接我走的嗎,好我這就跟你走。”
說完鄭叔就掙脫了鄭文的背,鄭文現在也在迷茫狀態下,所以鄭叔很簡單的就掙脫開了,而且鄭叔這會兒的力氣非常大。
掙脫鄭文背的鄭叔,一瘸一拐的就走向了橋邊,竟然想往下跳。這可把我嚇了一大跳,連忙和大頭把鄭叔拉了回來。搖晃了半天時間,才把鄭叔喊醒。
鄭叔醒來第一句就是問的:“秀英她人呢?”等看見是我和大頭,才想起來現在的處境,便開口問道:“葉強,我剛才是怎麼了?”
“鄭叔,千萬別看那三生石,我待會兒給你說,現在得把他們趕快弄醒來。”我和大團廢了很大力氣,才把剩下的幾個人都叫醒了過來。
聽說了幾個人看到的景象之後,想要做出的反應,讓我暗道一聲好險。差點我們這些人就互相殘殺,或者自殺起來。
“孔三爺,那三生石為什麼會讓人出現幻覺?”我清醒過來之後,又轉過去認真的看了一會兒那三生石的,並不是什麼鏡子一般,而就是一塊一般的石頭。
孔三爺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剛才真的是大意了,如果早做一點準備,就不好出現這情況了。那讓人出現幻覺的並不是三生石,而是那水中的曼陀羅花。”
聽著孔三爺說的話,我坐在橋面上,朝著水池裡面的花看了看。那曼陀羅花,開的妖豔無比,血紅血紅的。
“曼陀羅花相傳是有劇毒的,就算吸入一些花粉,都會有可能出現幻覺的情景。”這次說話的是鄭叔,他也是和我一樣,在看著那水池中的曼陀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