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哥和那個僱傭兵兩人的揹包,現在正背在大頭和大團的背上。我想著真是造化弄人,要是我們能早點到,說不定就早一些遇見孔三爺了。我看了看旁邊的大頭和大團,他們倆也在看著自己的揹包,大團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一些顏色,而且胳膊的顏色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我心裡現在才完全放鬆下來。
“那孔三爺,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呢?”我有些好奇的問道。孔三爺笑了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牆坐下繼續說道。
孔三爺在從另外一條路走開之後,小心翼翼的尋找著李哥的下落。雖然孔三爺並不認識李哥,但是畢竟那是他掉下來見到的第一個活人。但是由於冷刀的原因,他卻又不敢跟上去,只能慢慢的靠近。
幾次差點跟丟,都是因為聽到槍聲,才又一次發現目標繼續跟下去。而且孔三爺還親眼看見了李哥被冷刀砍傷,之後無意中李哥開啟了石門迅速的鑽了進去,沒想到冷刀速度非常快,還沒等石門再次關上,便也竄了進去。
這一下孔三爺跟丟了,急忙來到石門旁邊,尋找起來開門的機關,找了好半天才找到,等開啟門之後,發現裡面那空間有一大半都是水池,水池上只有一條四五十公分石頭搭成的小路。
孔三爺順著小路走到了對面,仔細的尋找起來,並沒發現冷刀和那僱傭兵的身影,不過看見那裡面的擺設有了興趣。
裡面的擺設看起來很像是居家過日子的景象,除了那些傢俱全部都是石頭的之外,雕刻也很精美。孔三爺是土耗子出神,怎麼會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拿起一個桌上的石頭茶杯就放進了揹包裡。
這裡面的東西太多了,也就只有這個茶杯能放進揹包裡,所以他才選擇了這個。和我們一樣,孔三爺進去後就發現格局不對,雖然沒有牆,但是客廳臥室分開擺放,還是能分得清楚的,但是臥室裡面卻並沒有床。
孔三爺發現到這一點之後,就開始四尋找了起來,終於在那角落處發現了床的存在。便走了過去,孔三爺的想法和我們不一樣,我們當時過去是因為上面的人蛹,而孔三爺到那邊的時候,床上還沒有人蛹。
他當時想的是,看看能不能把床給挪回來,讓格局恢復原來的樣子會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說不定還能找到一條路出去。
孔三爺看著那碩大的石床,犯了難,那石床太大了,看起來足有千斤重,自己肯定是搬不動的。圍著那石床轉了很久,終於讓孔三爺發現了這石床原來另有秘密。
在石床旁邊找到了開啟的機關稍微按了一下,石床便移開了,露出下面的石頭臺階,正當孔三爺在考慮要不要下去之後,發現後面水中出現巨大的聲響,便往後面看去。
只見一條大魚從遠處遊了過來,那頭就有卡車一般大,孔三爺見此驚了一跳,立刻變鑽進了床底洞中,從裡面找到開個把洞關上。
“孔三爺,你也見到那個大魚了,那大魚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有些好奇的問道,對於那個大魚我確實是十分懼怕的。
孔三爺看了我一眼,慢吞吞的說道:“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而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
聽到孔三爺這麼說,我有些好奇的問道:“孔三爺,你說那東西是鯤,可是鯤不是應該很大幾千裡嗎?”我把兩隻手臂張的很開,比劃著很大的樣子。
孔三爺敲了我一下說道:“你不知道古人善於用誇張的手法嗎,讓你多看書也不多看一些,做我們這一行的,很多東西都得從書上來。”
對於他說的這一點我倒是同意,鄭叔就是個例子,不過我可沒有滎陽鄭家那麼多藏書,而且對於孔三爺說道還是有些疑問,於是便開口問道:“孔三爺,不是有說法那《逍遙遊》中的鯤,其實就是鯨魚嗎,那條大魚我也見過,可不是鯨魚。”
聽到我這麼問,孔三爺又想伸手來敲我,我急忙把頭一側,閃到一邊。孔三爺沒敲上,用手指著我點了兩下繼續說道:“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化而為鳥,其名而鵬。你見過哪個鯨魚可以化而為鳥的?”
孔三爺這麼一說,我立刻坐直了,旁邊的大頭和大團也坐直了,我有些擔憂有些期待的問道:“孔三爺,你是說,那個東西,真的能化而為鳥,會飛起來?”
看見我們三個人忽然態度認真起來,孔三爺竟然有些滿足的對著我們幾個說道:“當然有可能,不過那隻看起來還有些小,應該短時間不會化而為鳥。不過你們有沒有仔細看它的魚鱗,已經有一些羽毛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