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純陽宗的弟子雖然有“裝逼犯”之嫌,但純陽宗出來的人一貫都是這種套路,眾人也習慣了,當然,對方雖然有些招搖,手底下卻都是真貨,自然也被徐遙記在了心裡。
這三人平時在江湖上都不名不見經傳,但現在一拉出來,都是可以媲美先天榜前二十的青年俊傑,武道苗裔,饒是以徐遙的眼界,也著實感嘆,這些大宗大派在此方世界長盛不衰,都是有原因的。
徐遙感嘆之餘,卻是又注意起了另外一個人,此人此時還在打擂,左右徐遙現在已經比試完畢,自然是可以趁機觀摩一二。
與其餘三人都是出身不凡不同,徐遙現在注意到的這名年輕人,正是之前在英雄樓之中,被一干武林前輩,推出去撩撥燕天翰之人。
能在一干武林名宿露臉,這讓本來就希望在江湖上出人頭地的年輕人,心中是一千個肯一萬個肯。哪知道與燕天翰說話的時候沒兜住自己心中那份得意,反而當場丟人現眼一番,還白白賠了一個大嘴巴子進去。
預想之中的榮光並沒有降臨到自己頭上,自己反而在這人生重要的臺階上重重摔了一個狗啃泥,這實力尚算不錯的年輕人自然是滿腔怒火。
現在好不容易得了出手的機會,其自然把這當成自己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了命的表現,似乎不這樣,就不能洗刷自己之前的恥辱一般。
在這年輕男子竭力出手的情況下,那些本來就有些修為不濟的人,自然是敗得一個比一個難看,光從場面上來看,這年輕男子反而是場中最為風光的一個。
當然,場面歸場面,包括徐遙在內的五人之中,卻是沒有人看好他。然而不看好歸不看好,但這年輕男子卻分明修煉了一門在先天期劍走偏鋒的功法,出手之間威力奇大無比。
這種功法潛力,雖然不如王道功法那樣循序漸進,後勁綿長,但短時間內,卻是能夠得到一般人得不到的身手與實力。
徐遙雖然覺得這年輕人實戰手段有些粗糙,並不能完全發揮自己手中這門奇門功法的威力,但出於謹慎,徐遙還是將其列入了自己的觀察物件之一。
如崔進所說,此役徐遙只能勝,不能敗,自然是要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年輕人雖然實戰能力不怎麼被徐遙瞧得上眼,但出手之間的威力卻是在那裡,如果徐遙真的起了輕敵之心,那陰溝裡翻船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就在徐遙觀察別人的時候,別人自然也在觀察徐遙。對於徐遙來說,其餘幾人名不見經傳,對於其餘幾人來說,徐遙雖然在江湖上已經是聲名鵲起,但其實也神秘得緊。
在臨沂城內做的那幾樁好事只能說造成的影響比較大,對於徐遙身手的考較,卻遠遠沒有讓徐遙展露出除了劍道造詣外的其餘東西。
所以徐遙到底有什麼手段,實力到底如何,能不能配得上先天榜十六的排名,對眾人來說都是一個未知數。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徐遙實力究竟有沒有崔進口中那般強悍,現在雖然還是未知數,但就憑徐遙上臺打的這幾場來看,就知道徐遙不是個完完全全的樣子貨,是有一定真才實學的,配合著其顯赫的雙重身份,倒也配得上先天榜十六位的排名。
不過這也是在其六扇門身份名位的加持之下,徐遙單靠自身實力,到底能不能達到這個程度,自然還是兩說之事。
俗話說得好,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崔進既然自己親口應下了這門比試,在場這麼多青年俊彥,想必這次也可以實踐出真知了。
在徐遙正在仔細觀摩擂臺上的比斗的時候,旁邊卻突然傳來韓天香的聲音,“怎麼樣,有多少把握”,看著擂臺上的比鬥也漸漸落入了尾聲,徐遙便從擂臺上收回了自己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