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穿的都是戶外衝鋒衣,身上背了包,進來時我注意觀察發現那年輕人身上還有樹葉刮蹭的痕跡。
由此可判斷這二人是剛從山上回來。
兩人進屋兒後,找了個位子坐下卻沒跟服務員點東西吃,而是默默從包裡取出麵包肉乾礦泉水之類的東西細細嚼咽。
而就在這兩人進屋後不久,又有兩個穿了迷彩服保安樣兒的人拖了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往屋裡進。
燈光照的透亮我看的十分清楚這後進來的三人都是功夫到了暗勁巔峰的大練家子。他們進來後見到之前的那兩個一大一小兩個槍意沖天的高手後,面色瞬間一變,轉爾抬了那個不會動的人撒丫子就奔飯廳裡面去了。
有意思,真的是有意思。我想這應該是先頭進來的兩人,跟這三人在外面交過手了。
這一大一小,一中年一少年兩個高手,一身的槍意。
這練的應該是形意啊,我又瞟了兩眼中年人,發現他居然已是通了化勁,並且化到皮肉那一層兒了。休撲共弟。
此中年人眉宇深沉,兩眉中間鎖了一道深深的懸針,他好像有什麼愁事般,內心很是苦悶極其不到舒服。而那個年輕人則極為氣盛,一身的殺氣罩也罩不住,進來後就不停地拿眼睛掃在座的每一個人。
一大一小兩個形意大練家子,大形意和小形意!這兩人我揣摸對方身上氣場估計不是壞人,也是跟我一樣來找這鬼廬麻煩的正道高手。只是他們可能沒太多名氣,一直默默無聞如李沉巖一般在家習拳。
但因為鬼廬拐了太多人了,他們再不能袖手旁觀,所以這才不遠千里過來,想要把鬼廬給清了!
兩人坐下沒多久,臺上忽然響了音樂,然後有個扭捏的女人上來說要給大家表演節目。
這都三更半夜了,有什麼節目可表演的。
不過演就演吧,我們全當看熱鬧了。
不大一會兒,臺上出現三個人,一個年輕妹子在一箇中年女人的帶領下,提拎了一桶的刀走到了舞臺上。轉爾,又有一個小夥兒,拿了一個大大的木板,還有一袋子蘋果出現在了舞臺的另一端。
隨時人員講解和音樂響起,我漸漸看清檯上的人是要表演飛刀。
小妹飛刀!
不是小李飛刀,是小妹飛刀!
我掃了一眼臺上的人,然後我感覺不太對勁了。
這小妹功夫只是一般,但給她遞刀那個大媽看上去卻極不簡單,只是由於燈光黑暗,我看的不是很真切罷了。
當下我給眾人一個眼色,提醒大家注意。
然後,臺上的飛刀,開始飛了。
我眯眼一打量,過後發現這小妹飛刀當真稱得上是一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