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儀慌忙打著手語: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那樣的……
“你知道嗎,如果可以,我真不想看見你這張倒胃口的臉,好好享受接下來的家法!”
蔣牧軒淡淡道,冷漠的俊容劃過一絲不耐。
他未放下手中的畫冊,隨手翻到一頁,勾起唇道:“你處心積慮想成為我的女人,如今目的已經達成,但是你的所作所為實在令人噁心,這畫冊又是什麼伎倆?因為宴會上犯錯,所以你故意讓我看見你的畫,好讓我憐憫你?同情你?對你改觀?”
陳淑儀臉色一白:這是我信手畫的,我就是有些無聊,並沒有別的意思。
“只是無聊?”蔣牧軒用力扯下幾頁,對著陳淑儀臉上用力甩去,疼的陳淑儀別過臉。
眼見著自己的畫被人當廢紙一樣處置,陳淑儀視線黯淡了下來,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緊接著,陳淑儀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也或許在宴會上受的委屈,她奪過蔣牧軒手裡的畫冊,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點燃了剩下的畫頁。
深紅的火苗迅速竄起,散發出紙焦的味道。
陳淑儀將燃燒的紙頁丟在紙簍裡,火光映照在男人的臉上,增添了男人陰冷的氣息。
眼看著最後幾張即將消失殆盡,蔣牧軒一把將陳淑儀拉倒身前,低下頭貼上她的耳朵,語氣殘忍,“你現在還真是肆無忌憚了,你不是非要做我女人嗎?那我今天就好好滿足你。”
陳淑儀掙扎著,想將抵著自己身上的蔣牧軒推開,但男人一直紋絲不動站著,她的力氣太小。
蔣牧軒臉上寫滿了怒意……
她的抗拒,直接惹惱了他。
蔣牧軒伸手直接朝陳淑儀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力氣過大,讓陳淑儀重重跪在地上,臉上紅了一片,腫成一團。
陳淑儀有些懵了。
這一巴掌讓她徹底懵了。
“你沒有任何資格拒絕。”
蔣牧軒說完,他脫掉了礙事的風衣,陳淑儀回過神,驚嚇不已,逮著空隙就想往外跑,誰知剛跑了兩三步,就被蔣牧軒拉回去,摔在了床上。
蔣牧軒欺壓而上,摁住陳淑儀不停亂動的手腳,將她圈在懷中,瞪著身熙下不安分的女人。
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