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王炎帶著一個小女孩從營地外安然無恙的進來時,尤爾根就後悔了。
如果他知道那道流光是個人的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下達攻擊的命令的。
尤爾根此刻能夠感覺到周圍人,尤其是德洛斯帝國使者團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他知道,即將迎來的麻煩,將會成為自己人生之中最關鍵的轉折點,撐過去,一切安然無恙,撐不過去,他自己連帶著尤爾根家族便會就此衰落。
尤爾根在王炎走入到聯合調查團營地中的時候,視線望向伊莎貝拉,兩人是有著共同利益的盟友。
伊莎貝拉看到了尤爾根投來的注視,她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保全尤爾根或者說尤爾根家族是她必須要做的,她肯定不能眼睜睜看著尤爾根在這裡被王炎殺掉。
伊莎貝拉側頭對身後的塞勒斯和巴恩下達命令,務必要保全尤爾根的性命。
塞勒斯領命,往尤爾根的方向走了兩步,巴恩搖了搖頭,立在原地沒有移動,伊莎貝拉瞪了一眼巴恩,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多說什麼,因為王炎已經走過來了。
“凱里議員無緣無故對貴族攻擊,是否要給我等一個解釋?”
率先發難的居然是尤爾根,他在王炎來到營地門口的時候,就是示意周圍聽命他的貴族前去阻攔王炎,果不其然那幾名貴族被王炎震懾在了原地,躺在地上打滾呻吟。
尤爾根倒不是為了那些貴族擔心,他們死了尤爾根都不會眨一下眼,只是想透過這一點,打破如今的局面,他完全可以站在更高處用大義指責王炎。
“攻擊?你看到我動手了?”
懷抱雙臂的王炎來到尤爾根面前站定,冷笑著出聲,他低頭望著自己的雙臂:“你哪隻眼看到了我攻擊他們?”
“你……”
尤爾根怒氣上湧,王炎說話太傷人了。
周圍不知多少雙眼睛都是看到了王炎瞪那幾名貴族,王炎確實沒有出手,但眼神攻擊也是攻擊啊。
“怎麼不說話了?
是不是要向我問罪啊?
你有證據麼?
他們也許遺傳疾病發作了也不一定呢。
你說,我說的對麼?”
王炎嘴角翹起,他不會給尤爾根任何機會的,不管是動手還是動腦,王炎現在依舊佔據先機。
尤爾根下令發射飛彈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現在的王炎是受害者,來找尤爾根找一個說法。
“快把人抬下去救治!”
尤爾根無視王炎的注視,他看向營地門口,已經趕來的醫療兵連忙上前,用擔架抬著還沒有從精神震懾中清醒的幾名貴族離去。
少了那些貴族的呻吟聲,聯合調查團的營地又是變得無比寂靜,氣氛非常的緊繃,那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讓人壓抑的快要無法呼吸。
“你不給我道個歉麼?”
就在氣氛壓抑到極致的時候,尤爾根準備率先開口之時,王炎出聲了,周圍都是鬆氣聲,再呆在這樣的氣場中,其他人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凱里議員為何要我道歉?尤爾根可是那裡做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