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子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很快就亂了,趁那些幫派分子們四分五裂爭奪新首領的時候,我搶了一匹馬,帶著一把獵槍和一些乾糧離開了,開始了我的流浪生涯。”
沙影貝利特說到這裡,大口的飲盡了馬奶酒,他眯著眼感受著馬奶酒的火辣,裡面有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那是馬奶,那是曾經救過他命的東西。
凱麗紅著眼,這是沙影貝利特從未告訴過她的故事,當初她曾多次追問過沙影貝利特的身份,對方都只是笑而不語,明顯不想講述自己的身份。
她大口的喝了一口葡萄酒,卻是沒有咽完,被嗆的連連咳嗽,王炎站起身拍打著她的後背,凱麗擺擺手示意自己沒問題。
“流浪,這個詞說著簡單,做起來,那是真的很難。”沙影貝利特撕咬了一口肉乾,咀嚼了幾口後嚥下,他繼續道:“出了鎮子我一直向東走,其實是不是東我到後來都分不清了。”
“沒多久我就遇到了野狼,僅憑一把獵槍與十幾發子彈,自然殺不了一群十幾只的狼,因為獵槍的射程,是那些精明的野獸早已知曉的。”
“它們一路跟著我的馬,越來越多,那些東西除了自己死去的同伴不吃,其他能夠下肚的什麼東西都吃。”
“就在我只剩下最後一顆子彈的時候,我在地平線上遠遠的看到了帳篷,帳篷孤零零的立在原野上,還有幾隻馬用繩捆在帳篷旁。”
“帳篷裡的人聽到了我用最後一顆子彈打中靠近的狼群發出的槍聲,他們很快走了出來,雖然沒開槍,那些狼群還是緩緩退去了,因為它們,在這些人身上感受到了殺氣。”
“殺氣,是我之前從未接觸過的東西,我只會瞄準,開槍。”
“那群人一共有四人,我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們為了什麼來到靠近沙漠的這處荒涼之地,總之,我跟他們走了,因為我已經彈盡糧絕了。”
“再次回到無法地帶的時候,我已經十七歲了,六年時間,我從只會瞄準開槍的菜鳥,成長為彈無虛發百發百中的神槍手,很快,我的名氣就在西部荒野傳開了,而那時,我也遇到了安祖賽弗,那個還沒有充滿野心尚且很年輕的安祖賽弗。”
“您在遇到那四人後,發生了什麼?”王炎趁沙影貝利特停口吃飯的時候出聲問道,凱麗也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教授出師父這樣的神槍手呢?
“不知道,從始至終,他們都沒說過話。”沙影貝利特說出了讓王炎與凱麗震驚不已的話,從未說過話,又是怎樣交流的?誰出言指點沙影貝利特槍法的呢?
“我和他們,進入了卡哈里沙漠!”沙影貝利特繼續講述:“那裡可真是一處荒涼的地方,幾天幾夜都見不到一顆草,但是那裡依然有生命在堅強的存活著。”
“戮蠱蟲,是卡哈里沙漠中最兇殘的一種生物,它們幼年時就是一種蟲子模樣的生物,躲在黃沙內。它們什麼都吃,只要能夠吃下去的,哪怕是自己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