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洲立兵踉蹌著站起身,滿臉灰燼,眼神中既有驚恐也有不甘。
四周,士兵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他們或在地上翻滾,試圖撲滅那永不熄滅的白磷之火。
或絕望地相互射擊,以求從這無盡的痛苦中解脫。
火光映照下,一張張扭曲的臉龐,如同地獄中的怨靈,訴說著戰爭的殘酷與人性的泯滅。
一名日軍士兵,衣衫襤褸,面板焦黑,手中的槍顫抖著指向身旁的戰友,兩行淚混雜著血與菸灰,滑落臉頰,終結了彼此的生命,也終結了這場無謂的抵抗。
荻洲立兵後悔了,他低估了姜勤報復的決心。
但第1軍的報復一旦開始,就和江湖追殺令一樣,不死不休!
第一組轟炸機編隊完成投彈後在戰鬥機的護航下返回嘉陵機場。
接下來登場的是第二組轟炸機編隊,10架b-28轟炸機不顧鬼子們的嚎叫,再次對房縣進行洗地轟炸。
對於鬼子來說,無異於是雪上加霜。
他們還沒消化第一波的轟炸,第二波的轟炸接踵而至。
又是一團團的爆炸響起,房屋和**燃燒傳出的異味令人作嘔和喘不上氣。
荻洲立兵終於發現了這些丟下的炸彈是用什麼物質製作的。
“白磷……”他聲音顫抖,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了七八歲。
取而代之的是憤怒,荻洲立兵對著天空怒罵:“八嘎!你們竟然違背國際公約,使用白磷彈!”
卻全然忘記了率先打破這個規矩的人是他!
偉人說過一句話,我們可以有而不用,但不能沒有!
第二輪洗地轟炸過後,城內基本上沒剩下幾頭完好無損的鬼子。
他們因為忍受不了劇痛,選擇了自盡。
這批鬼子是幸運的,因為他們不用再忍受第三輪的洗地轟炸。
荻洲立兵癱坐在焦土之上,四周是同伴們扭曲的屍體和仍未熄滅的白磷之火,火光映照在他佈滿血絲的眼中,映出無盡的絕望。
他的身旁,一名日軍少佐艱難地爬行,雙手死死抓著被白磷燒得千瘡百孔的軍服,試圖撲滅那吞噬生命的火焰,卻只是徒勞。
少佐的哀嚎漸漸微弱,最終化為一聲無力的嘆息,身體緩緩倒下,融入那片死亡的火海。
荻洲立兵呆呆地望著這一幕,耳邊迴響著炸彈的餘音,心中只剩下冰冷的絕望與無盡的悔恨。
“這是一支可怕的軍隊,我不想和他們為敵,我想回本土……”
回應他的是又一輪的洗地轟炸。
這次輪到了荻洲立兵這個老鬼子感受白磷彈的威力。
但他運氣還算不錯,處在爆炸的中心,還沒來得及體驗白磷彈的滋味,在爆炸的一瞬間化作了水蒸氣,飄散在滿是劇毒氣味的半空之中。
三輪轟炸結束,完成補給的轟炸機編隊再次回到房縣空域,繼續進行洗地轟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