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義憤填膺嚷嚷著罵戰士們是逃兵的學生,這一分鐘齊刷刷的選擇了閉嘴。
周衛國將這些代表著犧牲戰士的銘牌重新揣回兜裡,對著身邊的呂大成喝道“老呂,去把東西拿過來!”
呂大成秒懂周衛國指的東西是什麼,很快十幾把繳獲的日軍指揮刀就像是一堆破銅爛鐵般隨意丟棄在地上。
上至佐官刀,下至尉官刀,並且還有一面日軍的聯隊旗。
這面日軍聯隊旗是和日軍的戰車聯隊交火中繳獲的,當時這支戰車聯隊被合成旅打成了孫子。
甚至來不及銷燬這面聯隊旗,這才讓第1軍給繳獲。
要知道一面聯隊旗對於小鬼子來說比整個聯隊還重要,每一面都是由日本天皇親自命名的。
哪怕整個聯隊都拼光了,只要聯隊旗在,這個聯隊用不了多久又能完成整編。
可一旦聯隊旗弄丟,也就意味著這個聯隊將會被取消番號。
因為每一面聯隊旗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日軍為了保證聯隊旗的安全,會組建一支護旗小隊。
李少鋒感覺喉嚨像是被一根刺給卡住,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你嘴裡的逃兵,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來人,給我把他們轟開,隊伍繼續行軍。”
周衛國本就心情不好,也難得和這幫學生娃浪費時間。
他曾經也是一名有志青年,因為槍斃了一名日本人不得不提前結束大學生活參軍報國。
自然知道這幫學生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周衛國只能說沒有經歷過戰場,是不會理解戰場的殘酷。
一條生命在戰場上甚至活不過二十四小時,這就是戰爭。
學生們被“請”到了路兩邊,隊伍繼續行軍。
也就是第1軍,在姜勤的教導下遵守紀律。
沒有這些紀律的約束,戰士們分分鐘上去教這幫出言不遜的學生兵做人,所以沒有給他們好臉色。
看著從身邊路過,踏著整齊步伐和行軍佇列的軍隊,李少鋒意識到自己錯了。
但此時再想要說點什麼解釋,也已經來不及了。
“少峰,你沒事吧?”穿著旗袍的女生關切地問道。
李少鋒擺擺手,拍了拍身上的土灰站了起來,目光灼熱的盯著這支軍隊。
他曾經見過不少的**,紀律那叫一個亂,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沒少做,甚至還有人倒賣軍火和強買強賣婦女。
但這支軍隊的給他的感覺不一樣,尤其是剛才被叫做旅長的那個傢伙,即便是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還是強忍著怒火沒有對他們這幫學生動手。